“能不能點燃血火,就在此刻!能不能成為血廚,就在此刻!”
霍老頭說完句話,便沒有聲息了,白止墨當然將霍老頭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他也大概知道了自己要做什麼,但這真的可以嗎?
雖然我讀書少,但火焰反補神魂?也就是說火燒得越旺,靈魂越加強大?
這可能嗎?聽起來似乎不怎麼靠譜啊!
白止墨雖然明白了老師的話,但他卻並不能理解,而他又沒有其他的辦法可用,因此——
白止墨只能嘗試霍老頭的方法,其實也不能說是嘗試,因為霍老頭的方法總結來說就是,忍住,忍過去就好了。
這辦法說了等於沒說!
至於用體內寒氣鎮壓靈魂中的火焰,以冷對熱,聽起來似乎是沒有問題,但問題是這冷熱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它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交集存在。
因為寒冷是身體上的,而灼熱是靈魂上的,二者之間根本就是不相通的。
想要用肉體中的冰冷,去壓制靈魂上的灼熱,其中的可操作性很值得商榷。
而且即便白止墨想要嘗試一下,他也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運轉寒魄決,將寒氣經任督二脈注入眉心印堂穴!”就在白止墨一籌莫展的時候,霍老頭的聲音卻是忽然在他的腦海中再度響起。
霍老頭說這句話之時,已經伸出右手食指,在白止墨的眉心畫下了一個符文,這個符文與剛才的符文極為相似,但在細微處卻略有不同。
而且這枚符文也沒有形成吞噬漩渦,它在形成的一瞬間,便化為一抹幽光直接鑽入了白止墨的眉心印堂處。
將寒氣注入印堂穴?
白止墨甚至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怎麼可能,竅穴雖然也能夠儲存血氣,但儲存量絕對不大。
將寒氣注入印堂穴,會不會把它撐爆,又或者是直接被寒氣冰封?
在白止墨遲疑的時候,他的‘身軀’再一次被燭照神獸拍碎,等他再次凝聚,卻明顯發現自己眼前的視線竟然出現了一絲模糊。
雖然模糊只是一閃而過,立刻就恢復了清晰,似是幻象一般,但體內傳來的虛弱之感,卻讓白止墨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神魂已經消耗半數,他的‘手掌’幾乎已經透明可見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只能勉強一試了!
老師應該不會害自己的!
這種時刻,白止墨也就只能用這樣的話來安慰一下自己了!
既然決定要做,白止墨便將自己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了自己體內瘋狂運轉的血氣上,想要將這奔湧的血氣停滯下來,他的確是做不到,但——
如果只是稍加引導,讓它拐入一條岔路,似乎是可行的。
就好像你無法停止一輛疾馳的火車,但卻可以透過扳動軌道,讓火車駛上另外一條軌跡。
血氣自丹田氣海沿任脈而下,過石門、關元、中極、曲骨,於會陰/穴入督脈。
而後沿督脈一路向上,經長強、命門、中樞、至陽、靈臺、神道、大椎、風府、強間,直抵百會穴。
血氣經過百會穴,白止墨便已經將所有心神都放在了那洶湧奔騰的血氣上,血氣一路經過百會、前頂、囟會、上星、神庭。
神庭向下便是印堂穴,接下來就是關鍵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