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遇上了葉唯鯤,他幫自己成為序列者,讓自己替他報仇,現在又出來一位霍火陀,他要幫自己成為血廚,然後也讓自己幫他報仇!
這劇情是何其的相似啊!
就衝這相似的劇情,白止墨就不能答應他,因為自身血與淚的經歷告訴他,這是絕對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雖然一開始他可能會得到一些好處,但隨後遭遇的困境,根本就不是那點好處能夠彌補的,看看自己現在的處境吧!
因為答應了葉唯鯤要幫他報仇,所以他天然地站在了凌波城的對立面,現在遇到哪個人都是心驚膽戰的。
當然,白止墨可以先和城主府‘虛與委蛇’,但他的序列之路卻完全否定這個可能。
說起自己的序列之路,白止墨心中就是好一陣幽怨。
他寧願自己選擇的是最普遍的玄武序列者,而不是這在葉唯鯤口中足以‘傲視同階’的未知序列,哦,對了,現在應該是殺戮序列了。
隨著白止墨對自己的序列之路瞭解越來越多,他心中也是越來越沒底,這條未知序列真的能走得通嗎?
他完全沒有前人的經驗可以借鑑,僅僅就憑藉他自己摸索,實在是太兇險了,稍有不慎,他就有可能誤入歧途,身死道消。
而且現在又聽了霍老頭的解說,他是越發感覺自己這條序列之路太過兇險,他竟然是霍老頭見到的唯一清醒的正常人,這想想就讓人脊背發涼。
白止墨真怕自己什麼時候,一不小心,就完全進入那種冷血狀態,然後再也出不得那種狀態,那個時候的他,恐怕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疇吧!
在葉唯鯤身上已經吃過一次虧,白止墨這次當然不會再上霍老頭的當,這老頭讓自己的幫他報仇,自己剛才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他曾經是五階序列者,他的敵人能是庸手嗎?
少說也在五階以上啊!
他已經站在了白滄海這位六階王者,還有城主府一大票人的對立面,現在又要為自己樹立一個或者一幫強大的未知敵人,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怎麼,你不願意?”
察覺到白止墨的遲疑,霍老頭卻是皺著眉頭問道。
他還以為這小子聽到自己能夠成為血廚的訊息,便會慌不擇待地答應下來呢,沒想到他還一臉的不情願。
“霍老您看啊,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一階序列者,我恐怕不是您那些敵人的對手,所以您的提議……”白止墨雖然沒有說完,但話中的拒絕之意已經十分明顯。
白止墨這句話已經說得十分委婉了!
因為他怕葉唯鯤的事情再度上演,畢竟當時他本沒有打算服用‘血劍’神血的,他和葉唯鯤的合作,也是無奈之舉。
而且雖然後來達成合作,但葉唯鯤卻是並未信任他,還在他的體內留下了後手,在功法修煉上進行鉗制,而且還派了一條死魚監視他。
白止墨不敢把話說得太滿,他也不知道霍老頭是什麼意思,萬一霍老頭跟葉唯鯤一樣來個強逼,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委婉的話還能稍微補救一下。
“哦,原來你是擔心這件事,也怪我沒有說清楚,我讓你替我報仇,不是讓你去幹掉他們,而是想讓你在廚藝上勝過他們,將我當年的榮譽奪回來!”
白止墨正等著霍老頭的反應,看看他會不會強迫自己答應他的條件,但他卻是萬萬沒有想到等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句話。
這句話完全打斷了白止墨的思路,讓他直接愣在了當場——
讓自己和他們去比試廚藝?
如果這樣的話,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危險啊!
“你小子還不是血廚,所以你不清楚,每個血廚都不乏追隨者,根本就不虞考慮自己的安全問題,所以這你完全可以放心!”
似乎是為了安慰白止墨,霍老頭又幽幽地加了一句。
白止墨默默地看了看霍老頭,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先看一下自己的狀況?如果您老人家說得是真的,您現在又怎會如此落魄?
察覺到白止墨的目光,霍老頭似乎猜到了什麼,他不由得苦笑著說道,
“如你所見,老夫遭人暗算,被廢去了修為,血廚實力也十不存一,所以我的那群追隨者,呵呵……,離開的都離開了,沒離開的也都不在了……”
霍老頭的語氣中滿滿的都是滄桑,眼神飄忽,似乎又沉浸在了往事的回憶之中。
白止墨倒不懷疑霍老頭此話的真實性,不過他依然不能下定決心,霍老頭當年夠厲害吧,但依然落到這步田地,而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一階序列者而已。
“不是老夫自誇,只要你小子能達到老夫當年八成的血廚實力,就算是六階王者在你面前,也得躬身行禮,想象一下,六階王者都要俯倒在你面前,那將是何等的榮光與瀟灑霸氣!”
霍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回憶中掙脫出來,而且還在沉思的白止墨的耳邊循循善誘道。
充滿了誘惑意味的話,就好似魔鬼的囈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