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帶著眾人來到一間房間,推開房門。
“師太請!”
“嗯。”神尼應了一聲走了進去,待所有人都進去後。林琅才進來並且關上房門。
“好了你有什麼要說的。現在可以說了吧?”
“還不行。”林琅搖搖頭看向吳應熊,揮手一掌敲砸他的後脖頸。
啪!啪!拍了拍手
“好了這下沒事了。師太其實韋小寶也是我師傅的弟子只是還未學武功。”
“嗯?他也是陳舵主的弟子。”
“是啊,是啊。師太我真的是陳近南的弟子,我還被師傅封為青木堂香主呢。這是我的令牌。”韋小寶連聲應是,並且從褲腰中,掏出一塊鞋底大的令牌。
真不知道他到底把令牌放到哪裡。
“還有師太請看。”
說著脫掉左腳的鞋子將腳抬起,一把將腳上的襪子拽掉。腳底印著清明兩個字。這是證明天地會成員身份的。
當然前提是不知道這傢伙的右腳,刻著的是重陽。
“左腳清明,右腳反覆。你真的是陳總舵主的弟子。”
果然這個獨臂神尼,前朝公主對於天地會有著極大的好感。
“是啊是啊,我和林兄弟是同時拜師傅為師的。”
“你們是一起拜師的?”神尼轉頭看向林琅。
“嗯,是的。當初我們在麗春院救下師傅,便請他收我們為弟子。”林琅確認道
“那你們兩個為何差距這麼大?他已經後天中期了,你這小子確是一點武功也不會?”神尼疑惑的問韋小寶。
“師太啊!我拜師之後師傅就給了我們三天時間看秘籍。我從小在麗春院長大,沒讀過書不識字啊!而且就算識字沒有個三五七年也練不會啊。林兄弟倒好直接一個頓悟啥都解決了。”韋小寶開始對神尼訴苦。
“師太要不你收我為弟子吧,你看我身處皇帝身邊,這不會一點武功。又總有人想要殺我至少教我一點自保的本事也好啊。”我小寶看見神尼對他沒有什麼敵意了,開始想著發的撈好處。
“哼,誰讓你跟在皇帝身邊了。還不是貪戀榮華。”阿珂鄙夷的看來一眼。
“唉!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問你,你就算窮盡一生能幫助多少漢人?”雖然韋小寶的確是貪圖榮華,但是這能承認嗎?答案是當然不能。
“我...”
“我什麼我啊,你知道只要我在皇帝身邊,說服皇帝只要他一句話可以幫到多少人嗎?”
韋小寶是得理不饒人,沒理辯三分。
“好了阿珂我相信陳總舵主不會識人不明的。也許他們做的沒錯。只是和我們的理念不同而已。大道萬千殊途同歸。只要是為了漢家百姓好,也許怎麼做也就無所謂了。”
神尼經過之前林琅的一番話,在聽韋小寶說的感覺也有幾分道理。
“你身在皇帝身邊沒有一點,必然很危險。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確實不行。”
“這樣吧,我收你做記名弟子。暫且傳你一套步法,雖然不能讓你殺敵但危急時刻逃跑還是有用的。”
“多謝師太!”韋小寶頓時喜笑顏開。
“嗯。這是神行百變的秘籍,你且先看看。我要先去運功療傷。”說完將秘籍扔給韋小寶,推門走了出去。
接住秘籍的韋小寶一臉便秘的表情。也不知道神尼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師,師太。我不認字啊~”
然而神尼早就離開了。這要是別的武功他可能想都不會想。但是神尼說這是逃命的武功。他可是有著很大的興趣啊。但是不認字這可怎麼學啊。
“林兄弟你學問高,被我講講這上面到底說的是啥!”見呼喊無果的韋小寶想到了林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