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小聲對寒之說:“原來這招是師叔祖教的,同樣是師父,我家那個怎麼就沒這麼有格調的招式能傳給我?”
他要是學會了,以後在師妹們面前這麼露一手,人氣立馬超過身邊這個小白臉。
“喂,小白臉你在聽我說話嗎小白臉?”
寒之轉頭,抬腳就踹:“聽見了,你又喊我小白臉。”
他強調:“兩次!”
牧之:……這不是看他在發呆試探一下佔點便宜麼?
“等等!就這麼點兒事,至於拔劍嗎?”
“喂!你再這樣我還手了!!”
“我真還手了!”
“靠,我沒靈力了……”
玄瀾用靈氣在臨時當做法器的花瓣周遭佈下屏障,不讓山風吹到蓮卿身上。
然後非常熟練的把人抱了起來。
蓮卿無語:“師父我已經長大了,而且我就怕了那麼一回!就一回!”
簡直是黑歷史!奇恥大辱!
徒弟臉上的傷已經毫無痕跡,但仍能看出疲憊。
“風塵僕僕,先回去洗洗。”
蓮卿:“……師父您是在嫌我髒臭嗎?”
玄瀾連連搖頭:“是藥湯,緩解經脈脹痛的。”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徒弟使用靈力過度,經脈受損。
雖然損傷不大,但總是不舒服的。
他準備了最溫和的靈藥,泡一泡就不疼了!
把人送到明珠洞府後,他特意提醒:“多泡一會兒!”
“手也要泡!”
終於整個人泡在藥浴中後,蓮卿舒服的嘆了口氣,然後低頭看自己的手。
是錯覺嗎?
先前推著玄瀾時,似乎覺得手上觸碰到的心跳,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