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認定老子沒人疼沒人愛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啊?
牧之法訣丟得多,手已經在發抖了。
寒之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但如此,因為不久前才剛剛引靈入體,他們體內靈氣本就沒存多少,剛剛算是在超負荷強撐,如今兩人經脈處都在隱隱作痛,可偏偏連緩一緩的機會都沒有。
牧之問:“小白臉,你還撐得住嗎?”
寒之木著臉:“誰是小白臉!”
他沒有正面回答牧之的問題,說明他也到極限了。
眼看那蜈蚣妖又要上前,兩人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打算,忽然從他們身後伸出一雙手。
這雙手柔弱無骨,就這麼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狂風平地而起,掀起滿地落葉全數往蜈蚣妖眼睛上戳。
當然這點小招數想傷到蜈蚣妖是不可能的,但趁他被阻礙的時候躲進林子裡去卻不是難事。
所以又扔了一大堆東西過去之後,蓮卿一手拽一個,把兩根木樁子似的寒之和牧之拉走了。
“看看被它動手腳的範圍有多大,有沒有可能走出去報信。”
牧之歪著頭看她:“你怎麼會御風訣?”
蓮卿便跑邊回答:“不是昨天課上教的嗎?”
昨天課上教的你今天就會了?不用練習的嗎?
接下來,牧之的自信持續受到打擊。
因為蓮卿接連用出了他剛剛曾經使用過的所有法訣,甚至還有幾個他也沒學會的。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字兒來:“都是課上學的?”
蓮卿點點頭,繼續朝遠處扔法訣試探困住他們的範圍大小。
牧之狠狠往地上踩了一腳:“沒人教過?”
蓮卿繼續點頭,扔出去的法訣就像是碰不到邊際似的,有點兒麻煩啊。
牧之怒了:“你這樣的,怎麼居然還沒有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