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完了人的東方覆白嫌棄的掏出紙巾擦了擦鞋尖,問身後的人:“東西呢?”
司機一臉懵逼遞過來只盒子。
不是說尤小姐沒問題嗎?怎麼還是親自出手了呢?
盒子裡放了條璀璨的鑽石項鍊。
司機十分猶豫:“真這麼幹啊?”
東方覆白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彷彿在說:少廢話。
司機只好猶猶豫豫用帶著手套的手拿出項鍊放在暈倒的唐哲手上。
他還是沒忍住提了一嘴:“可這不是送給夫人的生日禮物嗎?”
東方覆白丟掉擦鞋的餐巾紙,十分平靜的說:“你是覺得我已經窮到買不起第二件禮物了嗎?”
司機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他是說好端端的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這種牲口做什麼?
就算總裁脾氣好,打了人準備給補償,也沒必要給這麼多啊?
可他沒好意思多說,就是看著那條項鍊的眼神,忒不捨。
東方覆白笑了聲:“放心,他沒那福氣。”
說完,又狠狠踹了唐哲幾腳,那眼神,像是恨不得直接踩斷他的脖子。
司機抖了抖垂下頭,等到BOSS大人洩憤完畢,他都沒敢轉頭去看一眼唐哲還有沒有氣。
忍了又忍,他還是沒忍住問:“萬一他報警?”
東方覆白笑了:“他捨得嗎?”
總裁的心思司機猜不出來,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開車就好。
他們的車遠遠吊著,在一個隱約能看到蓮卿身影又不至於近到被人發現的距離。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眼總裁。
他看著尤小姐的表情,非常非常的溫和溫暖,彷彿依稀還帶著些思念。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才見過一面,還天天同一個公司上班,思念個屁啊!
他果然還是適合老老實實開車就好。
以後不能跟著女兒了,瞧他都蹦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啊!
從地鐵站到家有一小段路,蓮卿隱約覺得最近回家的時候,身後好像都有人跟著,但她並沒感覺出惡意,回頭看看也沒找到人,就也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