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卿看著臉色逐漸恢復的星月,抬手理了理他的額髮。
【我爹是混沌初開時,從煞氣中誕生的魔物,他自上古時期開始就不死不滅,毀滅之力源自煞氣,本就不可能徹底消失。】
【再說了,毀滅本來就比治癒要來的容易很多。】
系統似懂非懂,不過瞄了瞄一旁死的不能再死的佘莽,他總結如下:別惹蓮卿,會死的很慘。
別惹星瀾,不然死的更慘。
鐵騎軍趕到收拾殘局時,蛇族基本已經算是亡了。
疤蛇不比佘莽,三位副將合力,拼著受了些傷也就將他拿下。
三日後大軍匯合,原本罵罵咧咧的疤蛇在看見被掛在獸人國將旗上的佘莽屍身後,安靜如雞。
別說是他了,就連副將們看蓮卿的眼神都不對了。
佘莽成名已久,手底下沾的人命更是數也數不清,他們原以為將軍能撐到他們來援一起逃走就謝天謝地,沒想到她居然靠單挑宰了他?
這可真是牛逼壞了!
當夜慶功宴,獸人國大軍一把火燒了蛇沼後,在外圍載歌載舞,把酒言歡。
“可算把這群爬蟲處理掉了!”
“不過……”有人猶豫的看向蓮卿,“將軍,這火應該燒不完所有的蛇族,咱們要不要再進去補刀?”
蓮卿給自己滿杯幹了:“何必呢,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用趕盡殺絕那麼殘忍。”
“何況,不留點兒後患,獸王那椅子總硌屁股不是?”
後半句才是真話吧?
蛇族還猖狂的時候,獸王都會因為忌憚將軍,總想著給豹族找麻煩,要是蛇族徹底滅族了,他還不趕緊磨刀霍霍向將軍?
“將軍明智!”
蛇族餘孽便因此,留了些許命在。
等到天光大亮,酒醒後的將士們在附近晃盪了一圈,發現蛇沼周圍既沒女人也沒酒樓,十分無趣,便問起回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