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卿連眼皮都沒掀起,彷彿對這事根本漠不關心。
可她身旁忽然有人出聲,那是胡定。
旁人只知道幽蓮喜好美男的容貌,便不曾想過,她那一干“男寵”中,其實有不少奇人異士。
幽蓮能做常勝將軍,智謀如何是一般人趕得上的?
她早知道獸王忌憚,便透過這種方式收納客卿,胡定便是個熟知藥理的神醫。
“這也是我疑惑之處!將軍的身體一向有我照看,這十年,她根本沒有毒發跡象!為何突然……”
青秀滿臉得色:“我們蛇族的紅顏醉無色無味,在藥引出現之前根本發現不了!可一旦毒發,便如萬蟻噬心般苦不堪言!”
胡定百般思量:“所以,你給將軍下了十年的慢性毒,卻在最近,給她用了藥引令她出現中毒跡象?為什麼?”
就連那些刺客也不解的看著青秀。
按照他們的計劃,這毒還需繼續隱藏,直到戰場上兵戎相見時才好發揮最大的作用,青秀此舉,可不明智。
他咬牙:“我不過想給將軍一個機會,你若是歸順蛇族,我等定將解藥送上!”
其實,不是這樣的……
胡定百般思量,犯了醫痴,竟從懷裡掏出個本子邊看邊開始小聲嘀咕。
“藥引下在了哪裡?我自幼熟讀醫書,前頭那慢性毒我不在時便罷了,我來後,將軍一口也沒喝,按說藥引也逃不過我的眼睛,她怎會中招?”
青秀震驚的瞳孔放大:“你說什麼?她沒喝?可那藥是毒也是藥,長期喝著無妨,若是斷了,用上藥引便會即刻毒發!不出三日便……”
胡定手上的本子掉落在地:“你說什麼?”
他慌忙看向蓮卿,這麼說,他豈不是害了將軍?
可她現在還活的好好的!會不會,會不會……
他連忙給蓮卿把脈:“算我求你了,讓我知道你沒喝藥引!”
青秀竟也是滿臉絕望:“不可能的,藥引,我放在了交杯酒裡……”
診完脈,胡定一臉絕望後悔,顯然證實了青秀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