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這回是真的慌張了——那可是她的殺手鐧!
不過!
“你們還在收集蠱蟲做實驗,說明你們也根本沒辦法找出徹底解決蠱毒的辦法,對不對?”
這話怪醫不愛聽:“不過只是時間問題,你這女人挺囂張還挺膨脹啊!”
蕭顧卻忽的笑了一聲:“無妨,有足夠的試驗品,他們很快就可以製出解藥。”
舞娘梗著脖子喊:“結合全族人的努力和智慧才養出來的跗骨毒蟲,你們當它這麼容易解決嗎?就算你把我們所有人都用來養蠱蟲,也得不出答案!”
蕭顧腦中還盤桓著蓮卿要走的事情。
他如今腹背受敵,不好明著將小姑娘納於羽翼之下,否則,反而會讓她陷入危險。
要不是因為番邦這群人和那至今沒找出來的內賊,他也不止於此。
蕭顧眼瞳如墨:“如果用你全族之人呢?”
那舞娘怔了怔:“你什麼意思?”
蕭顧朝她露出個絕對算不上友善的笑容。
然後便徑直走了,簡直像是閒來無事過來折磨折磨他們打發時間!
一群瘋子!
確認沒人之後,舞娘才用番邦話開始和同伴們交流。
墨九他們正問蕭顧。
“主子這是想引蛇出洞吧?”
“讓他們按耐不住,和藏在我們身邊的暗線接頭?”
蕭顧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剛剛心情不好,其實是真的想這麼幹。
想把番邦帶來的蠱蟲給他們送回去,讓他們自食惡果。
至於會因此而喪命的人無辜不無辜,與他何干。
但是想到小姑娘那雙懵懂乾淨的眸子,他嘆了口氣:“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