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摔著吧?”
他們可能還在夢裡!
說話的功夫,蕭顧回頭,眼神很是不滿的瞪了兩人一眼:“還不快去?”
然後就關上了門!他關門!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哦沒事,那是他們主子,屋裡就算出現命案也不會開出桃花的主子。
兩人定定神,出門將蕭顧的話稍微委婉一點的說了。
張映雪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家主子讓我去哪兒?”
別說她了,要不是親耳聽見,他倆都覺得這話荒謬。
墨五清清嗓子:“主子說了,鬧市人多,本就不適合馬車出行,在那裡縱馬按理是違反律法的,皇子犯法都要與庶民同罪,您若是良心不安,就自去領罪吧。”
張映雪眼睛都氣紅了:“我家馬車失控了才會衝過去的!”
墨七在一旁撇嘴:“你要不駕著馬車去那附近,失控了也不會衝進鬧市裡啊。”
他掰著手指開始數:“您一共撞傷了三名攤販,兩名路人,還有個孩子受到驚嚇,至今糊里糊塗。”
他看一眼那些湊熱鬧的百姓,心道果然最容易煽動的就是這些人。
張映雪哭訴幾句,就成了咱們丞相府得理不饒人,沒有容人之度巴拉巴拉?
他的語氣中帶了幾分嘲諷。
“不知張小姐日日來相府道謝之前,可曾去和那些無辜手上之人道歉?”
張映雪用一種很佔理的語氣說:“自然早已送去賠償的銀兩。”
墨七嗤笑一聲:“既然張小姐覺得這些事是可以用銀兩擺平的,那要謝主子,也多送些銀兩來就好,不必日日上門。”
張映雪臉色鐵青,墨七心情很好的退後一步:“好了,主子剛剛醒來,我們闔府上下都忙的很,就不同您多說了,您慢走,不送!”
說完,大門吱呀一下,關上了。
圍觀百姓見沒戲看了,也都三三兩兩的散開。
張映雪咬牙轉身:“走!”
門內,聽見動靜的墨七不屑切了一聲:“想踩著咱們丞相府?還想攀關係?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