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休息時不許任何人靠近,這規矩府里人都懂。
他體內的毒因為種類太多太雜,連他自己都不曉得什麼時候毒發。
他討厭被人看見自己毒發時難看的樣子。
但他也清楚,若是毒發時被心懷不軌之人靠近,他或許無力反抗。
所以他在寢室內做了多手準備。
來人顯然不簡單,陷阱機關一個沒動,他竟安然走到了自己床前!
越是危險就越要冷靜,蕭顧握著軟匕的手十分之穩,就等歹徒出手之時,給他一個措手不及。
可他沒想到自己怎麼就昏睡了過去。
醒來時一身冷汗。
“來人!”
聽見主子喚人,墨九連忙頭一個衝了進去:“主子吩咐,屬下在。”
蕭顧蹙眉問:“昨夜可有什麼異常?”
墨九奇怪答:“沒有啊,一切正常。”
蕭顧再問:“沒有可疑的人來過?”
墨九搖頭。
蕭顧揉著腦袋問:“那可有人進來過我房內?”
墨九輪圓了眼睛:“主子寢室不得靠近,這規矩有哪個不要命的敢壞?”
蕭顧仔細看了看屋裡陳設,又摸了摸還纏繞在手腕上的防身軟匕。
難道,是他做夢?
不過昨夜倒是難得睡得很好,向來淺眠的他今日太陽穴處隱隱的痛也不見了。
他鼻尖動了動:“今日換了香?”
墨九搖頭:“未曾,一切照舊,還是從前的安神香。”
蕭顧垂眸:那這淡淡甜香,從何而來?
隱約,他又記起那朦朧的身影。
深吸一口氣,他對墨九道:“無事,你下去吧。”
員外府,蘇荷戳了戳蓮卿的臉蛋,將她半個哈欠點了回去。
“你這丫頭,今早起的這麼遲,怎麼還像沒睡醒?”
蓮卿退後一步,又把哈欠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