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穎瑩某日小歇之後,醒來時桌上的書頁恰好翻在“狡兔死走狗烹”那裡。
她控制不住的,有些心驚肉跳。
就在此時,朝中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百姓們還記得九皇子剿匪的事兒呢,就又聽說——原來那些山匪竟是假扮的!
而且,這事兒隱約聽說和三皇子有關?
為了遮掩皇族醜聞,具體細節不可多提,只是沒多久三皇子就被指派了封地,令他擇日前往。
而這位皇子,也不曉得發了什麼昏,不但沒有老老實實去封地,還起兵造反了!
原本還能當個閒散王爺,這下子,哎……
九皇子的身份地位水漲船高。
郡守府本就酸到不行,又聽說其實蓮卿那些嫁妝鋪子根本沒碰私鹽,競爭皇商倒是真的,人家最後還成功了呢!
不過是和四皇子合作的!
杭之洲氣的肝疼,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抽在孫穎瑩臉上。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現在那鋪子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孫穎瑩摸著自己腫痛的臉,垂頭不語。
半年之期到,杭凝香依舊嫁給了顧亭江。
顧亭江是狀元,這是不爭的事實,但他也同時是古往今來頭一個一生都沒落實職位的狀元郎。
他妾室眾多,孩子一個接一個的蹦出來,有的很像他,有的,既不像他,也不像親孃。
杭凝香成親後沒過多久,孫穎瑩跑了。
她過慣了作威作福穿金戴銀的好日子,哪裡受得了被蓮卿抽空的郡守府,又如何能受得了對她非打即罵的杭之洲?
沒多久就跟不知何時勾搭上的男人跑了。
走時,還帶走了所有能帶走的值錢東西。
杭之洲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他傾盡郡守府之力,將孫穎瑩抓了回來——當然,此間也少不了蓮卿和容桓的暗中幫助。
這二人徹底反目成仇,孫穎瑩被關在郡守府的地牢裡,日日飽受折磨。
杭之洲那樣的人,怎麼會允許讓自己丟臉的人輕鬆死去?
孫穎瑩就快瘋了,某日,關押她的牢門莫名忘了關。
她想也不想的逃了出去,出去後,直奔刑部敲響了鳴冤鼓。
“大人,我要告杭之洲!”
“我一告他擅用私刑將我折磨至此!”
“二告他心狠手辣草菅人命!”
“三告,三……”
門口的守門人笑眯眯告訴她:“這種不痛不癢的小事,你覺得大人會偏袒你可還是他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