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敢啊!
婆子們臉色難看,已經做好了要被恭桶淋頭的打算。
蓮卿卻退讓了。
“不行啊?那我換一個,學狗叫吧,誰學得好聽,我就讓誰上來。”
杭凝香眼睜睜看著她帶來的五六個心腹蹲在土坑裡賣蠢,氣的臉都青了。
“不許學!”
婆子們為難的看著她,要是一開始聽見這種要求,她們肯定也是拒絕的。
蓮卿提著木桶道:“哎香兒庶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可都是忠心耿耿的下人,為了不罵你,才選擇學狗叫的,你不誇獎又不安慰,還要責怪她們,這是什麼道理呢?”
不等杭凝香答話,她又道。
“難道是覺得學狗叫落了你的面子?”
她做沉思狀:“那我再換一個?”
樹上的容桓已經靠在枝幹上坐下。
以他的耳力,完全可以聽清楚那邊的對話。
聽著蓮卿調皮的應對,他似乎能想象出一雙光彩奪目的眸子。
這女人,很有趣。
已經玩出興致的蓮卿盯著坑底的人看了一圈。
“要不這樣吧,你們互相扇耳光,誰打的最多最響,誰就能上來。”
婆子們只愣了一小會兒,噼裡啪啦的聲音就接連響起。
杭凝香氣到面色扭曲:“停下!你們這幫蠢貨快停下!”
“你們的腦子呢?她說打你們就打?不知道一起上去教訓她的嗎?”
讓杭凝香喊了幾嗓子之後,蓮卿提著那木桶,忽然拽著另一根繩子從大坑上方越過,直接落在了杭凝香跟前。
她露齒一笑:“嗨,送你個禮物。”
杭凝香驚恐的瞪著她手中之物,連連後退:“你敢!”
蓮卿笑容和煦,反手便將那木桶蓋在了杭凝香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