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思思想開口解釋,但牙齒卻忍不住打顫——
她是不是幹了件蠢事?
別院中,蓮卿緩緩睜開眼睛。
稍微使了點巧勁,捆著她的繩索便斷了。
系統不解:【主人,為毛要故意被抓啊?】
蓮卿伸了個懶腰:【嗯……這樣那些跟著我的人就找不著我了,話說你之前說原主什麼身份來著?】
系統想了想:【郡守家的女兒?】
確切的說,是泰安郡守家唯一的嫡女,親孃已經過世現在有個後孃的那種。
蓮卿掂著手上的珠子咂摸嘴。
那麼問題來了,前妻的女兒在後媽手上丟了,這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呢?
伸了個懶腰,將面紗扔在草垛上,又把外衣反穿,額前的碎髮打理打理換了個方向,蓮卿一腳踹開了柴房的門。
“咦,你怎麼出來的?”
蓮卿抬起一隻腳踩到門口婆子臉上:“用腳走出來的唄,感受一下?就這隻。”
她力氣不小,那婆子只來得及看到個人影就暈過去了。
再醒來時,柴房裡當然早已空無一人。
蓮卿十分坦然的租了輛馬車,並用蘇府給的診金爽快的付了前往泰安郡的全額車費,而後就躺下了。
系統再次不解:【主人,出門在外,不是應該低調行事嗎?而且這個車伕他賊眉鼠眼從一開始就盯著你的包袱看呢啊!】
蓮卿打了個哈欠答:【你聽說過黑吃黑嗎?】
系統:【!!!】
蓮卿在馬車上被晃悠迷糊的時候,蘇府已經唱完了一出大戲。
蘇思思的眼珠距離那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已經只剩一指的距離,她哪裡還敢再冒認她人身份!
“我不是那鈴醫!我是蘇思思!我是蘇府的大小姐!我就是看她帶著和我一樣的珠子,臨時想到要冒充她的而已!”
“真正的鈴醫已經被我關起來了!”
暗影握著匕首的手穩穩定住,蘇思思被眼前尖銳嚇得渾身癱軟,連尖叫都不敢,生怕一個晃動,她雙目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