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下子陷入了詭異的沉靜之中,庫克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為什麼這麼衝動?在他與傑裡德戰鬥之後,應該都已經明白傑裡德不會在輕易的將保護傘移除開自己身邊了,更何況還有許多的異能者傀儡不知道分佈在哪裡,但他為什麼還是要衝上去呢?
分院的執行官可不比總院啊,基本都是一階異能者。
“聽說那個人的哥哥也被捲入了食人案中,雖說他的哥哥是個不學無術的地痞流氓,但畢竟也是親人。”海蘭朵又是沉重的說道。
庫克的瞳孔微微流轉過一抹光暈,有些黯然的垂下頭,喃喃道:“是嗎……是親人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呢。”
庫克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但卻並沒有說錯什麼。
許久後,頭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庫克有些茫然的抬起了頭,看著一臉溫柔的撫摸著他的海蘭朵,庫克有些疑惑。
海蘭朵對著他微微一笑:“別想太多,這又不是你的錯啊。”
“不……我並不是……”庫克想要反駁,卻被海蘭朵伸出的玉指止住了想要說的話。
愣愣的看著海蘭朵,庫克只感覺自己彷彿完全暴露了一般,好似什麼秘密都藏不住了。有些不敢在去對上海蘭朵的視線,庫克微微偏過頭去,任由海蘭朵在他的頭上摸來摸去。
海蘭朵看著庫克有些躲閃似的偏頭,眼中的溫柔之色漸漸濃厚。
雖然庫克什麼都沒有對他說過,但那天醫院裡的嘶吼聲,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明明在剛進萊異院的時候還是個稍顯懦弱的少年,卻是在最近的行動裡屢屢超乎了她的預料,那種不該是這種年齡段的孩子該有的成熟和行動能力,一切都彷彿在對著她訴說著什麼。
不過庫克既然不想說,那她自然也不會去逼著他說。
但是在他痛苦的時候,還是讓我盡到姐姐的責任吧。
如此,海蘭朵依舊在撫摸著庫克有些糙亂的頭髮,而庫克也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任著海蘭朵溫柔的撫摸。
很溫暖
這是庫克此刻唯一的感受,過了許久,庫克才終於抬起頭來,對著海蘭朵微微一笑,咧開牙齒,笑道:“蘭姐,我沒事了,所以就別把我當小孩子了。”
海蘭朵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道:“嗯?是嗎?你哪裡不小了?明明剛剛還要姐姐安慰你那麼久呢。”
“那個以後也不會再有了,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庫克有些鬱悶的嘀咕道。
“是呢,你以後要是還是這樣撒嬌個不停,姐姐我也很頭疼呢,畢竟現在麻煩的事情有一堆呢。”海蘭朵有些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戲笑道。
庫克也是點了點頭,道:“是呢,我不能再給蘭姐你繼續添麻煩了,當下還是抓緊處理事件要緊。”
海蘭朵輕輕拍了拍庫克的額頭,笑道:“你明白就好,以後要是想在姐姐懷裡哭的話,就只能是被女朋友甩了,其它的一概不行。”
“我才沒在蘭姐懷裡哭吧?而且女朋友那得是多久之後的事了。”
“嗯?是嗎?這都是以防萬一嗎。”
“不用這種多餘的以防萬一好吧。”
……
在龍馬戲團的一間小房間裡,傑裡德對著耳邊的手機陰森的冷笑不止,舔了舔嘴角邊沾著的甜點碎末,邪異的道:“漢勞斯先生,最近的演講,好像越來越不行了啊。”
“那不是沒有辦法嗎,現在沒有人在底下附和我,我根本影響不了市民啊。”電話那頭傳來十分慌亂的男子聲。
傑裡德卻是頗為嘲諷的笑道:“漢勞斯先生,我的傀儡雖然確實很方便,但你也知道,最近那幫傢伙都盯得很嚴,這點就只能由你自己想辦法了。”
“但是,我又沒有傀儡,根本沒有辦法啊!”
“但是您不是有金錢的力量嗎?”傑裡德的一句反問直接讓漢勞斯凝噎了一下。
“您是說用金錢收買一些市民,讓他們為我們造勢?”漢勞斯詢問道。
傑裡德卻是詭笑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低聲道:“總算還不是太笨。”
隨後傑裡德看向了桌面上的一張地圖,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的綴滿了點,不同的是,每一個點的下方都有一竄數字。他看著這張地圖,雙眼微眯,嗤嗤的笑著,良久之後,只見他取出一隻筆在地圖的左下方畫了一個圈。
“下次就在這裡演講吧。”
“那麼,先來記下這塊區域的種子編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