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克也是抬頭看去,地圖十分龐大,詳細的描畫出了哈吉吉斯城的各個街道角落,錯綜複雜的路線交匯讓人一時間有些眼花繚亂。但這些都不是庫克所關注的,他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上,顯然,那是這幾天海蘭朵一點一滴的用筆點綴出來的。
那就是傀儡的分佈圖!
庫克對著這份地圖凝視了好一會,神色也是越發的緊張焦慮,因為他發現地圖上標記的紅點實在太過均勻了,均勻到讓庫克莫名的渾身煩躁不安。
這意味著這座城市裡無論哪裡都有著傑裡德的傀儡,而且傀儡分佈的很是均勻,不會出現哪一片密集,哪一片稀疏的情況,防護傘張開的面面俱到,根本沒有一處薄弱的地方。
真是塊難啃的骨頭。庫克不由得暗暗腹誹。
久久思索無果後,庫克有些頹喪的坐在地板上,十分焦慮的抓了抓頭,鬱悶的向著海蘭朵問道:“蘭姐,那傢伙最近還在行動嗎?”
海蘭朵點了點頭,又滿是哀愁的嘆了口氣,道:“在你入院的這十幾天,他們又是舉行了兩次演講。”
“誒?那蘭姐你們去抓捕他們了嗎?”庫克又是問道。
然而只見海蘭朵十分頭疼的扶著額頭,咬牙切齒的恨恨道:“麻煩的就在這裡啊,在你和他戰鬥之後的第三天,城市裡又詭異的出現了食人案,而且這次留下的血字不是‘約翰’,而是‘回禮’。”
庫克的眉頭一下子就緊鎖了下來,那個“回禮”,是對著他來說的嗎?
不對!那是對著整個萊異院所說,是藉此警告萊異院不要干涉他們嗎?
“因為這個,我們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死胖子到處演講。”海蘭朵明顯有很大的怨氣。
庫克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低聲愧疚道:“抱歉,蘭姐,還是我太魯莽了。”
海蘭朵嘆了口氣,柔聲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能緊緊抓住傑裡德防護傘的漏洞果斷出擊,已經十分不錯了,而且因為你的原因,最近兩次的演講傑裡德都沒有往人群裡大量投入傀儡,最終演講的效果微乎其微,大大拖延了他們計劃的進度,已經是我們目前取得的最好結果了。”
確實,在第一次演講的時候,庫克正是發現人群裡參入了大量傀儡才果斷跟蹤出擊的,這麼好的機會是千萬不能放過的,但最終還是失敗了,還使幾位無辜的市民再次成為了野獸的腹食。一想到此,庫克的內心就無法抑制的傳來一陣陣絞痛之感。
見庫克的情緒變得有些低迷,海蘭朵也是趕忙轉移了話題,嘆了口氣,十分喪氣的道:“小庫克你那邊都已經有進步了,我這邊還是什麼都沒有。”
“誒?蘭姐你還沒有查到那些野獸的藏身地點嗎?”庫克有些意外了。
海蘭朵攤了攤手,撅了撅嘴,不滿的嘀咕道:“就是找不到啊,原本一直以為肯定是藏在傑裡德某些傀儡的家裡,但我們一個個查下去,連個皮毛都沒有。”
竟然不在那些傀儡的家裡。庫克也是十分驚訝的暗暗想道。
要是如此,那麼那些野獸到底被他們藏在了這座城市的哪個角落,居然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蹤跡。總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了。
現在,變得越發難以下手的傑裡德,還有尋不到任何蹤影的野獸痕跡,再加上另外一個不曾露面的幕後黑手,簡直就是一個個噩耗啊!
庫克再次抬頭看向了緊貼在牆壁之上的地圖,那一個個密集的斑斑紅點就猶如一張殷紅的血網般將他緊緊纏裹,沉重的壓力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他很想立刻就將傑裡德送上審判臺,但他卻無奈的發現自己如今根本施展不開拳腳,只能無力的看著傑裡德在這座城市裡興風作浪。
真是有夠噁心的,這傢伙無論走到城市的哪塊區域,居然都有可以調遣的傀儡。
“203號,239號,399號,給我全力殺了他!”
猛然間,庫克回憶起那天傑裡德的猙獰嘶吼聲,眼中閃過一抹犀利的鋒芒,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挑。
不!還有希望將傑裡德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