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老弟,忍住,還有一個下午了。”
連生走進自己的休息室,猛地砸了一個酒杯。
單單是這個紅酒杯,售價就在1萬朝上。
可是在這些富豪眼裡,也不過只是一個盛酒的工具而已。
“忍,怎麼忍?多少年了,還沒誰騎在我頭上拉屎拉尿的。”
今天這一幕,顯然是把連生給氣壞了。
按照當年的脾氣,早就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沉海了。
可問題是,現下已經不是當年,更不是香江的‘草莽’時代。
陸一鳴代表著誰,恐怕都不用蔡生解釋,連生心裡也清楚的很。
真要感動陸一鳴,恐怕連家這輩子也別想回香江了。
但連生就是憋不住這口氣。
陸一鳴剛剛那副囂張的樣子,深深刺激了連生的驕傲。
“我看是在故意激怒我們。”
蔡生皺著眉頭,看得出來,從一開始,陸一鳴就是故意的。
但是,蔡生並不清楚,陸一鳴為什麼要這麼做。
按理說,偷摸摸地收購股份,才是正選。
可這個陸一鳴,偏偏反其道而行。
這讓蔡生摸不清底細。
“我看他就是個爆發戶,囂張跋扈慣了,真以為香江任由他橫行霸道。”
“連生,你這話,自己信嗎?”
“這。。。”
連生被問的有些遲疑,不知該怎麼回答。
是,陸一鳴今天所表現出來,與紈絝子弟無二。
但是,陸一鳴真要是紈絝子弟的話,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華夏龍騰網路科技帶到這種高度?
可能將華爾街的那幫巨鱷,玩弄於股掌之中?
想想也不可能。
“那他到底想幹什麼?”
“別急,我先問問。”
蔡生也不知道陸一鳴葫蘆裡在賣什麼藥。
不過,既然陸一鳴現身了,那就不得不防。
蔡生給自己的秘書打去了電話。
詢問了一會兒後,蔡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果然不出我意料,今天的股市,還真是熱鬧的很。”
蔡生冷笑一聲。
這個陸一鳴,自己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原來還是在搶無線集團發行的流通股。
“怎麼說?”
“無線集團今天的股價上漲了百分之20。”
“是他動手了?”
“莫名其妙多出了不少倉位,都在大肆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