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開業都要推後。
“我當多牛氣,這不慫了嗎?”花刀哥哈哈大笑,說道:“小子,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廢話少說,先把那個保安交出來,讓我兄弟打斷胳膊腿,然後再說別的!”
我是慫了嗎,我這是怕把你們打殘了。
我苦笑著搖頭,說道:“叫那個保安是吧?我給你們叫過來。朱三斤,你們哥幾個還不給我滾過來!”
雖然朱三斤他們在保安室,但是我知道他們此刻的注意力肯定集中在包廂裡面,因此喊聲大了一點,希望附近的小狐狸們過去通報一聲。
然而我的話音剛落,走廊盡頭就傳來幾個人的應答聲:“來了,來了,老闆,又有剩飯菜了吧,啊哈哈哈哈!”
“通通通……”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三個身材魁梧的豬妖先後進了包廂。
朱三斤,朱四兩穿著保安的服裝,敞胸露懷,而朱四兩則圍著一條白色的圍裙,雙手戴著白色的塑膠手套,她顯然剛才在洗碗。
他們幾個剛才顯然在偷吃剩飯菜,滿嘴油乎乎的,進來之後根本就沒看花刀哥他們,而是盯上了桌子上的丸子湯,開始流口水,嚥唾沫。
“就是他!”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黑胖子看到朱三斤立刻跳了起來,手中鐵棍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
只是,他的鐵棍並沒有碰到朱三斤的額頭,就已經被朱三斤的大手抓住了。
朱三斤一隻手抓著鐵棍,問道:“老闆,他們又來了,還打嗎?”
“不打恐怕不行了。”我苦笑一聲,說道:“不過你們打可以,皮肉傷也可以,別傷筋斷骨,更別打死了。”
“那讓我們打幾個?”朱二錢雙眼放光,不斷地摩擦那雙塑膠手套。
“一人三個吧,多了別人就不夠分了!”還沒等我開口,苗倩倩卻搶先一步插話,道:“記住輕拿輕放,別損壞了店裡的裝修。”
“得嘞,老闆瞧好吧!”苗倩倩話音剛落,三頭豬就開始行動了。
朱三斤抓住黑胖子的肩膀和腰帶,朱四兩和朱二錢也分別抓住一個小青年的肩膀和腰帶,同時向上舉,同時向地板上摔。
“砰砰砰!”骨頭的確沒斷,但這種摔法卻也不是普通人能夠受得了的,三個人頓時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摔出來了,慘叫不已。
這就打起來了?
花刀哥做夢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帶了這麼多人來找茬,對方連談判的機會都不給,上來就開打。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花刀哥暴跳如雷,咆哮道:“打,給我往死裡打!”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朱家三兄弟的第二摔就到了,又有三個小青年被舉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們?”花刀哥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打法,驚恐的伸向腰間的刀。
這是,他還是晚了一步,朱二錢笑眯眯的走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第三個,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