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逛街去了嗎?怎麼挖地道過來了!是不是後悔了想要把這些拿回去!”許勇國怒眼圓睜,本來鬥帝主就沒贏過,現在李平江又要來插一腳,當即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嘿!別亂說好不好!你們不是喝醉了爬不起來了嗎?怎麼跑到這裡來打牌來了?還有!這不是老子挖的!”說到這裡,回頭盯著顫巍巍的錦衣衛道:“去!把那兩個王八蛋提過來!”
“是!”錦衣衛答應一聲便再次進入了隧道之中。
李平江拉著寧芊雪的小手,與皮蛋直接向著許瞳三人而去,“誰輸得最慘就下桌!讓我來一把!”
“啟稟師尊!是徒兒的父皇!”
“我兒子!”
“哦~”李平江看了一眼許勇國,微微一笑道:“你下去!讓我來玩一把!”
許勇國無奈,只好站起身將座位讓給了李平江,隨即來到許川面前,“皇兒!讓父皇玩一玩怎麼樣?”
許川一愣,委屈的讓了開來,“是!兒臣告退!”說完,站起身來到李平江身後站定。
砰砰!兩具屍體被錦衣衛提了過來,扔在眾人眼前,“這是怎麼回事?”許瞳看著臉色紫黑色計程車兵眼中充滿了疑惑。
“小子!表現的時候到了!你來說!”李平江不動聲色的傳音給了錦衣衛。“若沒有得到賞識,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啊哈哈!啟稟太上皇!皇上!太子殿下!是這樣的...”錦衣衛稀里嘩啦的一陣亂說,給李平江吹的那是一個天花亂墜,而將凱旋幾人的罪行說的海枯石爛。
“嗯!不錯!知道國師大人有傷在身,你依舊不依不饒的保護國師的安全!這次你有功!等安遠那小子回來以後,朕讓他給你獎勵!”
“多謝太上皇!多謝皇上!多謝太子殿下!”錦衣衛面無表情的說完,內心卻是激動不已,同時也疑惑李平江什麼時候受了傷。緩緩來到李平江身後不動聲色的碰了一下李平江。隨即提起兩具屍體,對著李平江四人一躬身道:“卑職先去把這兩具屍體處理了,幾位慢慢玩!”
許瞳點點頭,就這樣看著錦衣衛緩緩消失在黑黢黢的隧道之中。
李平江一愣,回頭看了一眼錦衣衛走動的腳步有些不對勁,當即眉頭一挑,“皮蛋!你若再收取寶貝,待會老子去吃大餐的時候,別怪老子沒有叫你!哦對了!老子的飛天還有很多!看來只能自己幾人喝了!”
哐噹一聲,皮蛋從一口大鼎之中跳了出來,“嘿嘿!本尊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話音剛落,叮噹一聲,一把煉器用的鐵錘從皮蛋的耳朵之中掉了出來,在場的眾人一愣,“不如把這條狗殺了!然後請頂級廚師打造一番!我們幾個好好的喝一杯!怎麼樣!”
皮蛋一聽太上皇這話,當即一腳踹在鐵錘之上,“媽的!別跟著本尊!不然本尊就把你沒收了!”說完,便抬步來到幾人面前,“哈哈!它沒有跟來!所以本尊也不懲罰它了!”
李平江四人搖搖頭,看許瞳的樣子顯然是沒有再糾纏皮蛋的意思,笑眯眯的看著李平江道:“不知小友想要賭些什麼?這的寶貝都是你送給我們的!所以你還是自掏腰包吧!”
“哼哼!賭靈石!”李平江知道,自己現在缺的就是靈力,如果再不趕緊療傷,恐怕隨便遇到一個練體修士都得吃虧。
“那不知你要賭多少!”
“賭你們這裡的全部靈石!還有你們儲物戒裡面的所有靈石!”說著說著,李平江直接拿出茶壺與茶葉,遞給許川去泡茶。
“那要是輸了怎麼辦?”
“你覺得像我這種英俊瀟灑的蓋世大英雄會輸嗎?我玩這個的時候,你們恐怕聽都沒有聽過!”
“哈哈!既然這麼有自信,那就讓許勇國發牌吧!”許瞳笑了笑,將手中的撲克牌遞給許勇國。“前提是不能使用神石!”
“切!這還用你說嗎?”
片刻之後,李平江三人的手中各自拿著十七張撲克牌,李平江微微一笑,“這地主誰要?不要的話我就拿了哦!”說完,伸手就想去拿桌子之上的三張撲克牌。
“等等!”許瞳一把抓住三張撲克牌,嘿嘿一笑,“這把地主我要定了!我可不想跟這個傻逼兒子當同夥!”
“父皇!你怎麼這樣說你兒子啊!還有沒有點良心!”
“那好吧!你要拿去就拿去吧!”李平江示意許瞳出牌,碰了一下許勇國,輕聲道:“別叫!”
“哼哼!待會就讓你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傻逼兒子!”許瞳嘿嘿一笑,翻開手中的三張牌,眾人一看,三張二。
“哈哈!這把過後!朕就是李許帝國的第一財主了!”說完,收起三個二,拿出一張牌,砰的一聲甩在桌子之上,“一個三!”
許勇國一看,砰的一聲將四張七狠狠砸在桌子之上,“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