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藝幾人連忙退後,李平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來來來!你們都退後!讓我來!”當即啟動了發動機。
迅速開啟一切裝置,就在音波快要接近李平江的時候,李平江左手搭在音箱之上,右手拿起音訊線就往插座上一戳,吱吱吱~的電流聲響起。在左手之上湧出一股靈力滲入音箱之中。
一股比張天意吹出來的音波還要恐怖十倍的噪音就此擴散出去,陶藝幾人連忙捂住耳朵。音波所到之處,樹葉掉落,花瓣凋零,就連小石子也開始在地面上舞動起來。
張天意幾人大驚失色,紛紛退後退後幾步,張天意的笛聲改變了音調,也開始走暴躁的路線。兩道音波相交,不相上下。
畢竟李平江是純屬在用靈力對抗,對於音律那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見狀,李平江咦了一聲,傳音給陶藝,“來!你幫我按住這兩根線!““哦對了,心平氣和便不懼噪音!”最後一句是傳給身後的幾人。
陶藝點點頭,緩緩鬆開雙手,果然發現好了不少,當即走上前,一把接過李平江手中的音訊線,緊緊的按在插座之上。
李平江空出來的右手也沒有偷懶,直接在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在其上覆蓋一層靈力護罩,二話不說便用盡全力向著張天意就扔了過去。
由於石頭速度太快,且張天意又沉迷於吹奏之中,導致張天意剛發現的時候,石頭已經來到身前一米之處。雖然張天意的音波導致石頭上的靈力消散不少,但依然沒有全部消散。
張天意在慌忙之間便鬆開了嘴唇,抬起笛子就敲了過去。砰!石頭被這一敲之下,直接化為碎末,而其上的靈力更是擊打在張天意的左手之上,隱隱有些發麻。
噗噗~一陣狂風吹過,張天意被迫後退幾步,一把將笛子擋在身前。笛子瞬間散發一股無形的屏障擋住了音波的攻擊。
而其它天琴門的弟子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右手拿著笛子插在地上,身子如同風箏一般翩翩起舞,彷彿快要被吹走一般,身上還有大小不一的傷口。
“陶師弟果然好手段吶!”張天意艱難的笑了笑,“不如換一種音律攻擊?”
李平江一聽,便饒有興致的看著張天意,傳音給陶藝道:“鬆開吧!”隨後雙手抱胸道:“那張師侄覺得比什麼音律吶?”
這一鬆開,張天意身後的幾人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狼狽不堪的爬了起來,一臉恐懼的看著李平江。
“看師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那我們就比一比控制情緒的音律吧!”
李平江沒有在發話,拿出五張椅子,讓陶藝幾人坐下,這才抬手示意,“請開始你的表演吧!看看張師侄最近有何進展!”
張天意冷笑一聲,再次將笛子捂在嘴唇之上,緩緩閉上雙眼開始吹奏起來,一種略微有些前世味道的笛聲告白之夜傳入李平江耳中。
“穩住心神,不要聽他的音律,你們想象自己霸氣出場幹掉敵人的那一刻,敵人的朋友悲傷的場景!”李平江笑而不語的傳音給幾人。
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時間,李平江幾人的臉上都帶著痛快的表情,顯得很是高興。而張天意身後的幾人則是另一副場景,此時幾人已經雙眼朦朧,淚水忍不住的啪嗒啪嗒的低落在地。
隨著時間的流逝,六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張天意緩緩睜開雙眼,本來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當看見李平江幾人與身後傳來的哭聲,笑容立馬消失不見。
“嗯!不錯!就是音量方面略微有些控制不住!”李平江拍拍手掌站了起來,嘲諷道:“你看你把你身後的那一群小弟感動都哭了!”
“那...請師弟來表演表演!”張天意神情失落,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再次拿起笛子輕輕的吹了一口,這才讓身後的幾人回過神來,紛紛尷尬的擦去眼中的淚花。
“那好!你聽好了!”李平江來到電腦前,放了一首我的將軍啊伴奏,隨之而來的是李平江低落的表情。
雙手湧出大量的靈力,透過音箱擴散出去,只聽李平江的聲音嘶啞而惆悵道:“我是單身狗,下班路上一人走,回家吃飯喝假酒,醒來地板睡一宿,姑娘可願留,我能為你用飄柔,尋你開心解你愁...”
當唱到一半的時候,在場所有人無一不是四肢趴在地上,哭訴著這些年的不易,而李平江自己也是淚眼朦朧,有時候都不怎麼看得清顯示器上面的歌詞。
不一會的功夫,李平江便停止了演唱,擦去淚水,這才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九人的哭訴,也知道了張天意的身世,原來是被收養的,所養父正是天琴門的宗主,發現張天意的時候,是在一片沼澤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