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一腳踢在王小呆腳腕處,王小呆當即就跪了下來,被楚聖生這麼一拉也跟著下了水潭,撲通撲通兩聲響,兩人同時落入水潭。
這時李平江站了起來,擦去臉上的水漬道:“好啊,沒看出你江俊這小子還真的不老實掩飾的這麼好。”
“昨天你還不是說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現在不就是這個樣子嗎?嗯哼。”江俊賤兮兮的,嘿嘿傻笑。
“如果在一刻鐘之內沒有到達練武場的弟子,將被老子重罰!”
那一道聲音再次響起,正打算說幾句的李平江突然神色一變,“別鬧了,趕緊走,不然真的要完了。”
幾人點點頭,向著練武場而去,李平江率先就跑,沒有等幾人的意思,江俊也是緊跟而上,唯獨王小呆與楚聖生在身後快速追趕。
很快,四人來到昨天前往宿舍遇見的那大廣場的邊緣,抬眼望去,剛來的人不止只有自己四人,陸陸續續的有人趕來,但廣場上已經有了八百多人。
這八百人井然有序的站著,除了剛來的弟子與臺上的教習注意到四人以外,其他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教習把目光定格在了李平江四人身上,“宗門內沒有給你們安排住處嗎?”教習那威嚴的聲音突然變冷,繼續道:“給老子站在一邊去!”
李平江四人規規矩矩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那些早已經趕到的弟子依然沒有回頭,彷彿接到什麼命令,不許回頭一般。
不少弟子路過李平江四人面前的時候,都忍不住偷笑,幸災樂禍的神情溢於言表,就差沒有說,哎呀活該。
隨著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再也沒有弟子前來練武場的時候,教習緩緩抬頭看了看蔚藍色的天空。
“好啦!現在給你們講解一下什麼叫做武道!老子只說一遍!如果有人問起第二遍,哼,老子揍不死你。”
教習看了看臺下又看了看李平江四人突然神情肅然道:“武道雖然有個武字,但是做事不能以武著稱,做事必須得冷靜,但如果有人踩在你頭上撒尿,你必須給他來一大嘴巴子。”
“宗門內修煉的功法乃開山老祖所創的青玄劍決,這功法不得外傳,如若不然,將會遭到全宗追殺!”
經過教習一個多小時的講解,李平江也明白,武道沒有極致,盡頭也就是新的開始,永無止境,這才是最高的境界,不過這些都沒有意義,這些對於李平江來說早就如雷貫耳。
這時,教習走了下來,揹著個雙手來到四人面前,所有弟子都回頭觀望,搞得李平江臉紅脖子粗。
“老子叫吾恆白!”教習站在四人五米處停了下來,眼睛微咪道:“別人都喜歡叫老子吾教習,好了,該你們介紹自己了!”
“切!那麼黑,還自稱我很白,以老子看,你就是個黑大頭!”李平江看了吾恆白一眼,輕聲輕語著。
“唉,你咋知道他外號叫黑大頭?”江俊側頭好奇的看著李平江道:“千萬別提他的外號,不然你就…”
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冷哼打斷,“哼!你也知道老子的外號不能提?”只見這位黑大頭一頭黑線的走了過來,眼神彷彿要殺人一般,氣息也在不斷攀升,壓的四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艹你大爺,他怎麼聽見的!”李平江與江俊對視一眼,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逃跑,結果卻發現根本無法移動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