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望無際的大山之中,唯獨一座山開滿了桃花與櫻花,爛漫的桃花如一片粉紅色的霧籠罩著整個半山腰,那樣子分明像極了大山飄逸的裙帶。
接著,半山腰以下便是成片的櫻桃花,櫻桃樹旁是一條蜿蜒而下的小溪。
傍晚的太陽照射在小溪之上,金燦燦的,顯得十分醒目。
可在小溪旁卻躺著一位少年,傷痕累累的趴在地上,一隻腳隨意的耷拉在小溪中,鮮血隨著腳流入小溪。
一條蜿蜒的小路橫掛在山腳之下,一位身穿布衣的少女被著揹簍蹦蹦跳跳的從遠方而來。
揹簍裡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少女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對今天的收穫很是滿意。
少女來到小溪旁,將揹簍放在一旁,微微彎下身,白嫩嫩的小手伸了出來,在小溪中戲耍著。
突然看見小溪中有一小股鮮紅的血流,少女疑惑抬頭向上遊看去,並沒有看見什麼,便揹著揹簍一路沿著小溪而上。
“啊!死人了!”少女尖叫一聲,極速退後,卻被坑窪的地面絆倒在地。
李平江被這聲尖叫一刺激,眉頭皺了皺,睜開沉重的眼皮,緩緩抬頭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你死了,老子也不會死!”啪嗒,李平江話罷,頭砸在小水潭邊,再次昏厥過去。
少女吞了吞口水,嘴唇僵硬,勉強幹笑兩聲,小心翼翼的來到李平江的面前。
從揹簍裡拿出一節樹枝,對著李平江的手臂戳了一下,“你沒事吧?要不要我救你一命?”
少女見李平江半天沒有反應,才知道他已經昏厥過去了。
少女來回踱步,正考慮要不要救他一命,突然眼睛一亮,從櫻桃樹上摘下一朵櫻花。
“救,不救,救,不救...”少女就這樣數著一朵朵花瓣,如果有第三者,必定會無語至極,這簡直就是荒唐。
“救!”女子驚訝的說道,“既然上天讓我救你一命,那我便救你一命吧!”
少女慢吞吞的來到李平江面前,兩隻手抓住李平江的手腕,使勁往一顆櫻花樹下拉。
李平江的臉貼在地上摩擦,顯得狼狽不堪,雖說地上看起來都是泥土,卻有著一些細小的碎石。
被刺痛驚醒的李平江慘叫一聲,“大爺!輕點!老子帥氣英俊的臉都快毀了!”
少女被突如其來的大呵聲嚇了一跳,趕緊放開了李平江的雙手。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少女急忙擺手,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你直接揹著我過去又不會死!”李平江側過頭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那我揹著你,我揹簍怎麼辦。”少女一臉委屈的看著地上的少年。
“艹你大爺!你是二貨吧!你揹著我回去,等我養好傷,回來幫你拿就是了!”
由於被氣的不輕,胸口劇烈起伏,牽動傷口,鮮血再次流了出來。
少女看到這一幕,嚇的臉色蒼白,咬著嘴唇,來到李平江面前,使出吃奶的勁才將李平江背起來。
李平江趴在少女背上,腦海中沒有任何雜念,雖說少女肌膚白皙柔軟,但李平江此刻全身麻木,也沒有任何感覺,就這樣沉沉的昏睡過去。
此時已是日落西山,少女揹著李平江來到一座小山村,山村只有十幾戶人家。
有幾個村名看見少女揹著一位受傷的少年,紛紛過來圍觀,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曉青,這是怎麼回事?他是?”
“伯伯,我在回家的途中看見他躺在小溪旁一動不動,我便過去看了看,發現還有氣,所以就帶回來了。”
曉青抬頭,有些力不足道的用手擦拭臉上的汗珠。
中年男子臉色凝重道:“哪把他給伯伯吧,你一個女孩子不方便。”
曉青笑笑,對著中年男子道:“那就多謝伯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