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運起法力想要替楊嬋解開封印,可惜他的法力一遇到楊嬋體內的封印就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根本就解不開封印。
“沒用的,楊戩,你不過太乙金仙修為也妄圖解開本宮的封印,真是不自量力!”這時王母陰冷的聲音響起。
楊建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王母道:“王母,你剛才是想要殺了我三妹嗎?”
“她出言不遜,本宮不過是教訓她一番而已。”王母淡淡的道。
“是嗎!你剛才的攻擊就是我都擋不住更別說我這被你封印了法力的三妹,我看你是想用教訓的藉口殺了我妹妹吧。”楊戩質問道。
“放肆!楊戩,別以為你是闡教弟子就可以這麼和本宮說話,這裡是瑤池不是你的灌江口,楊嬋違反天條本宮處置她,你也管不了。”王母一臉怒色道。
“違反什麼天條,我楊戩的妹妹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處置了?”楊戩冷目相對道。
“楊嬋是天庭冊封的三聖母,是我天庭的女仙,她私動凡心,不經本宮同意就嫁人,違反天條,當然要由本宮處置。”王母道。
“哈哈哈……,我楊戩的妹妹嫁人只需要我這個做兄長的同意就行,何時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叫你一聲王母是給你面子,我闡教弟子何時將你天庭放在眼裡過。”楊戩大笑道。
王母聽後臉色漲紅道:“楊戩,你太放肆了,不過區區太乙金仙,仗著有闡教撐腰就敢不將我天庭放在眼裡,再敢阻攔本宮,本宮就連你一塊兒拿下。”
又冷笑一聲:“待會兒天奴將楊嬋的姦夫帶上來不知你還能不能笑的出來,等到楊嬋私配他人的訊息傳遍三界我看你們兄妹還有何臉面見人。”
說完王母又向殿外的天將問道:“天奴呢?怎麼這麼久還沒有把那個散仙抓到,不是說他受傷了嗎?連個受了傷的人都抓不到,難道還要本宮親自去嗎?”
“不必了,本座已經來了。”不等殿外的天將回話,一道蘊含著滔天怒意的威嚴聲音如同炸雷般在大殿上空響起,緊接著一股超越了天地極限,讓整片天地都顫慄不已的恐怖威能從四面八方壓了下來,如暴風一般,鋪天蓋地,威壓諸天萬界,整個瑤池在這股威能下都開始搖搖欲墜,宮殿裡出現了眾多的裂痕,受到重點照顧的王母,臀下的白玉王座轟然碎裂,整個人從玉座上滾了下來,狼狽不堪。
場中除了楊嬋兄妹,包括王母在內的所有人全都被這股恐怖威壓壓得趴在地上,面對這股不可思議的可怕威能,心中升起了難言的驚恐,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來自生物本能的畏懼。
“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威壓,竟然比鴻鈞老爺身上的威壓還要強……”王母滿心恐懼的想道。
“啪!”
隨著一隻腳從無盡虛空中踩在瑤池的白玉地面上,一聲腳步聲在瑤池中迴盪,如同踏在眾人心上一般,那些修為較弱的天兵衛士直接吐血昏死過去。
原本被夏兵恐怖的威壓壓伏在地的王母,恐懼的臉色隨著這一聲腳步聲顯得更加蒼白,艱難的抬頭看向穿著一身青衣從虛空中走出來的夏兵道:“你,你到底是誰?”
她平日裡高高在上慣了,除了對鴻鈞下跪過外,就是聖人也只是平等見禮而已,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威嚴盡失,只能趴在地上和人說話,心中既恐懼夏兵的強大又對對方如此羞辱自己感到憤怒不已。
夏兵看也沒看她,直接走向被楊戩抱在懷裡,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血跡的楊嬋,伸手從愣住了的楊戩手中接過楊嬋。
“夫君,你終於醒來了?”楊嬋看著夏兵高興的道。
夏兵看著楊嬋蒼白的俏臉,心疼不已,溫柔的道:“對不起蟬兒,為夫來晚了,且看為夫替你出氣。”說罷取出三滴三光神水給楊嬋服下,同時一絲法則之力緩緩滲入楊嬋體內,破開了王母的封印。
服下三光神水,又恢復了法力的楊嬋臉色瞬間好了起來。
“三光神水!”一聲驚呼從抬著頭趴在地上的王母口中傳出,她認出了那流轉著三色神光的水滴正是三光神水,上屆蟠桃會上還是闡教門人的慈航大士曾經送過她一滴,被她寶貝的不行,深深的收藏,連她最疼愛的小女兒,天庭的八公主都不給看,此時看到夏兵眼都不眨一下的就給楊嬋服下三滴,心中驚訝不已,又暗罵對方浪費,對楊嬋是羨慕嫉妒恨。
夏兵還是沒有理會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王母,而是抬頭對立在一旁盯著他的楊戩道:“多謝你了,雖然我不喜歡你長得比我帥,但剛才多虧你救下了蟬兒。”
“噗嗤!”夏兵懷裡的楊嬋笑出聲來,“夫君你又在搞怪了。”
“哼!她是我妹妹,我救她何須你來謝?”楊戩冷著臉道。
不過夏兵卻沒有介意他的態度,一來他是楊嬋的二哥,算是自己的二舅哥;二來剛才若非是楊戩及時出手,楊嬋很可能已經香消玉殞了,夏兵對他還是很感激的。
方才夏兵進入天界後,急於知道楊嬋安危就直接以強大的神識掃向瑤池方向,正好看到王母出手,救援不及的他看到楊戩以天眼射偏了王母的攻擊,救下了自己的老婆,心中對楊戩這個二舅哥的感激之情那是真的如黃河氾濫一般滾滾而來,連帶著以前對這個老愛裝酷的二舅哥的那點不喜也煙消雲散了。
“不管怎樣,都要好好謝謝你,等我處置了這個可惡的老女人,我們回華山敘話。”夏兵因為楊戩救下了楊嬋而對他感激不已,那麼他對意圖殺死楊嬋的王母的恨意同樣是無窮無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