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羽!
十羽!
雲起書院開門紅,第一個上場的五十步步射,就拿了滿分。
場上一片歡呼,此起彼伏喊“雲起”。那是雲起書院的“雲起”,已不是時雲起的“雲起”。
魏嶼直面無表情,毫無滿分的激動。只是當視線投到看臺上那姑娘時,心頭忽然一酸,差點難過得掉下眼淚來。
他是想著等武舉完再向她提親。
他滿心歡喜著,等來的卻是她與旁人迫不及待成親。
就那麼急嗎?一年都等不得?
分明還未及笄,卻急著嫁人。為什麼?就因為那人是岑鳶?
他承認岑鳶是厲害的。
可……
思緒翻滾著,心裡生出個小小期待,那姑娘此刻也是為我驕傲的吧?
悲壯的情緒充滿了胸腔,魏嶼直退到箭靶百步之外。
他選了一隻弓,順手拿了五隻箭。
這一次,他依然沒看箭靶,而是將目光再次投向了看臺上的姑娘。
候場的唐星河皺著眉頭問馬楚陽,“你說這魏嶼直是怎麼了?像是在挑釁我表妹夫?”
馬楚陽笑得沒心沒肺,“他打不過你表妹夫,心裡憋著氣兒呢。”
“他打不過我表妹夫不是很正常?這有什麼可氣的?哼!我也打不過我表妹夫,我就不氣!”唐星河驕傲得很,“我表妹夫可是最厲害的!”
“嘖!你是怎麼把輸人輸陣說得這麼驕傲的?又不是什麼光榮事?”馬楚陽捂臉。
“怎麼不光榮了!我打不過我表妹夫我高興!這說明什麼?說明我以後被人欺負了,我表妹夫能給我撐腰!我有性命危險,我表妹夫能救我!略略略!你沒有表妹夫你不懂!”
馬楚陽揚了揚頭,“呲!誰說我沒有!你表妹夫就是我表妹夫!”
“你不要臉!”唐星河氣結。
“臉要來做甚!”馬楚陽順手拖過霍斯梧,勾肩搭背,“你說,你要臉嗎?”
霍斯梧拍了拍自己的臉皮,又把臉皮往外拉,“臉是什麼?咱沒有。”
三個不要臉的少年笑成一團。
就在他們的笑聲中,一支箭從風中穿過,穩穩紮在靶心中。
全場沸騰!
牛!太牛了!
百步啊!那可是百步!
岑鳶的心微微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