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彪現在是一個人在醫院?”陸嚴河忽然想起來,問於小燕。
於小燕點頭。
“邢樂成呢?”
“邢樂成在酒店處理一些工作上的對接。”於小燕說,“本來樂成是想要陪小彪哥去的,但小彪哥說工作上的很多訊息要及時處理,不能拖,就讓邢樂成去處理了。”
其實也沒法做有效處理,無非是第一時間回覆對方“收到”了,然後說一些虛詞,告訴對方,這邊會認真考慮並儘快給出答覆。
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工作最後都會推掉。
儘管如此,因為陳梓妍的作風,汪彪在處理這些事情的風格上,也非常講究“禮數”,甭管是什麼工作邀約,甭管對方是什麼人,甭管是什麼性質的工作,結果可以是拒絕,但處理方式一定得“得當”。
陸嚴河趕緊給邢樂成打了個電話:“樂成,你去醫院陪一下汪彪,他一個人發燒打針,幫他看著點。你別管他說什麼,工作一兩天不回覆不會有問題。”
邢樂成老實地應了聲。
陸嚴河搖搖頭,對於小燕說:“你盯著點汪彪,身體是自己的,沒必要時時刻刻都那麼拼,又不是非要拿身體去拼的時候。”
於小燕點頭。
一個明星的團隊,某種程度上,往往決定了一個行業對這個明星的印象。
能夠直接接觸到明星本人的,永遠是極少數,真正需要頻繁打交道的,都是他們身邊的工作人員。
陸嚴河身邊的兩員大將,一個是汪彪,陰差陽錯地成為了他的助理,另一個是鄒東,被陳梓妍找來之後,負責他的安保、出行。
一個藝人的工作狀態,往往就來自於這兩個崗位上的人。
他覺得自己的運氣,真的不僅僅是每一個作品都彷彿有老天保佑一樣,順順利利,大紅大紫,還在於他碰到的這些人。
大到陳梓妍這個謀定而後動、格局氣度無一不大的經紀人,小到汪彪、鄒東他們這些只負責他身邊一小塊事情的人,無一不靠譜。
這麼多年,這麼多事,這麼多可以“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的時刻,卻仰仗於他們,各守一方,大者如城門,小者如閘口,只要是口子,就守得固若金湯。
這也讓陸嚴河對身邊這幾個最核心的人,非常大方,每年的收入,堪比一個公司的小高管,尤其是汪彪和鄒東二人,他們的收入是絕對不比靈河部長級別的管理層低的。
陸嚴河確實不太能理解那種很有名的明星,身邊的一號位助理只能拿普通的一兩萬月薪的情況。
不是覺得他們就應該給得更高,而是他很清楚,想要讓身邊的人真正把你的好當成他的好,把你的成功視為他的成功,就必須是利益共同體,必須榮辱與共。
如果甭管幹得好乾得壞,每個月就拿那點死工資,然後過年的時候拿一點“美其名曰”的績效和年終獎,誰能真的發自內心把你的事當他自己的事呢?
陸嚴河自己反正是做不到的。
為什麼汪彪和鄒東兩個人的收入可以這麼高?
這可不是他們的底薪。
他們每一年收入中,很大一部分都來自於陸嚴河根據這一年來的工作情況,給予的機動績效,是真績效的那種。
不僅如此,陸嚴河甚至還會每年都拿出一兩個專案,給他們一個十萬或者二十萬的投資額——
對一個專案來說,其實根本不缺這樣一筆資金,陸嚴河純粹就是拿一點份額出來,給他們投資,讓他們跟著賺一筆錢。
“你這個助理,腦子怎麼不太靈光的樣子?”
說這話的人,叫劉柏,是《那些年》的演員之一,演柯騰那幾個同學裡面沒有怎麼長大的那個。
電影裡面的人設比較單純,私下卻是另一個樣子,他說的是李躍峰的助理。
李躍峰聞言,說:“他怎麼了?”
“我看他給你拿喝的,拿了兩次也沒拿對,他不知道你平時喝什麼嗎?”劉柏問。
李躍峰:“他是按我平時習慣拿的,只是我昨天吃壞肚子了,所以今天不能喝刺激性的、冰的,他不知道。”
“這樣啊。”劉柏笑了笑,“我還以為你這麼大的明星用的助理也腦子不靈光呢,我那個助理,也不知道我公司是從哪裡找來的,巨蠢。”
“怎麼了?”李躍峰問。
“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劉柏搖頭,“就這麼說吧,我今天早上還跟她發了火,你猜她怎麼回事,她拿著我的通告單,還把我化妝時間搞錯了,明明我應該提前一個小時到的,她卻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