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裡都說了不要再過多關注她了,她本身又不是藝人。”
“說是這麼說,一旦進入了公眾視野,就算是素人也不可能說素就素回去了。”
汪彪忽然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
“你笑什麼?”
“我是想到了思琦姐,這麼一看,感覺思琦姐好強啊,當時跟你公開的時候,才是一個大學生,也有很多人攻擊她,但她就跟沒事人似的。”
“怎麼可能沒事,裝的。”
“能裝成沒事人,也很厲害啊。”汪彪說。
陸嚴河想著當時的陳思琦,說:“她成長的環境,沒有比我輕鬆到哪去,都是咬著牙走過來的,再面對這種網路上的狂風暴雨,其實適應了一兩年,也就習慣了。”
汪彪惆悵地嘆了口氣,說:“那我那麼早就給你做助理,過上了好日子,是不是以後抗壓能力會很差啊?”
陸嚴河:“……”
汪彪說得眉飛色舞:“唉,小陸哥,你都不知道,頂著你助理的名號,真的讓我親身體會到了什麼叫狐假虎威,比我大十歲、二十歲的,一個個對我都客客氣氣的,哎喲喂,這可真是一點沒想到。”
陸嚴河:“……”
他開口:“你覺得給我當助理壓力不大,只能說明你臉皮夠厚,心夠大。”
“還有,你現在是我的執行經紀人了,你什麼時候給我再找個助理過來?”
汪彪:“像我這麼靠譜的助理哪那麼容易找啊,學歷高的屈才了,學歷不高的呢,確實又滿足不了要求,只能慢慢找了,在找到之前,我先幹著吧。”
“你別幹著幹著,又從執行經紀人幹回去了就行。”陸嚴河提醒了一句,“不會帶團隊,就只能自己幹到死。”
汪彪:“……”
“汪彪他屬於自己單打獨鬥幹出來的,幹活有一手,但別說帶團隊的經驗了,跟人合作的經歷,都是在萬青青和宋姜兩個人那裡才積累的。”
說起汪彪,陳梓妍也很無奈。
“一個像他一樣靠譜能幹的助理不好找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他也有點畏難。我想他其實還沒有做好去做一個管理者的準備,所以,下意識地拖延了這件事。”
陸嚴河:“給他一點時間,讓他克服這種心理吧。”
“嗯。”陳梓妍問,“我們週日上午飛,你今天能正常收工嗎?”
“不確定,可能拍不完,昨天的進度有點慢。”陸嚴河說,“儘量今天完成吧,劇組那邊也知道我的情況,實在不行,那就明天再接著拍了。”
陳梓妍:“我擔心你一路上匆匆忙忙的,太折騰,影響你的狀態,本身長途飛行就很折騰。”
“這點折騰不至於讓我沒法正常出席首映禮。”陸嚴河笑,“只希望今天的拍攝一切順利。”
片場,大家都在交頭接耳,從他們的神色表情就可以看出來,他們是在議論尹新城的事情。
大半夜發分手宣告,明擺著就是想要儘可能地把輿論和熱度分散到不同的時間段,儘可能地降低影響。
雖然說這種事情其實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發生本質上的改變。
也不可能因為凌晨發,第二天這個訊息就過時了,沒人關注了。
但是,經過一晚上休息的尹新城,情緒和狀態都比昨天好了很多。雖然還是不能跟平時比,但比昨天那種時不時就走神的情況好多了。
陸嚴河鬆了口氣,知道今天的戲應該是沒有問題,可以順利拍完,甚至趕一趕的話,能把昨天沒有拍完的部分也拍完。
而在第一場拍攝結束以後,尹新城還突然為昨天的事情,在現場向所有人表示了道歉和感謝。
這個態度還是讓大家很受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