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李治百和顏良三個人上一次在春晚上表演《青蘋果樂園》,反響很大,去年春晚的時候,其實也找他們,但是他們檔期不合適。
今年這個邀請一過來,正好他們三個人也都有時間,可以參加。
他們三個人確定要上今年的春晚以後,李治百就問陸嚴河,今年他要不要再給他們一起寫一首合唱歌曲。
在陸嚴河的眾多身份中,寫歌的這個身份,是平時最不受人關注的。
但是,粗略一算過去,陸嚴河也已經創作出了《紀·念》《年輕的戰場》《神魂顛倒》《青蘋果樂園》等好幾首傳唱度並不低的歌曲了。
過去這幾年,也一直有歌手來跟陸嚴河邀歌,只不過陸嚴河全都婉拒。
他手上還有一首《童年》,一直放在手裡,沒有正式發表。
之前是因為覺得這首歌很好,不想草率地發了,可以留到一個很有意義的舞臺再發。
不過,後來他的重心全部都移到了影視劇的創作,這首歌就被壓了箱底,一直沒有發表出來。
陳梓妍也曾問過陸嚴河,《童年》這首歌到底怎麼處理,陸嚴河覺得,還是之前的想法,既然他沒有走歌手這條路,就不急著把這首歌發出來。
這樣一首經典的好歌,陸嚴河相信,無論什麼時候發,它就會在後面很長一段時間內,成為特定場合的表演曲目。但這首歌之於陸嚴河的意義是什麼?
任何的作品和創作者都是分不開的——陸嚴河不是說這首歌真的就是他寫的了,他並沒有因為來到這個世界上時間久了,就有了“鳩佔鵲巢”的想法,開始模糊那些作品並非他抄來的。
而是,陸嚴河真正成為一名演員以後,在這個世界上認識了很多的創作者,又看了很多的作品之後,有了一個認識:在任何時代,任何地方,你的作品都要有故事,甚至可以說,你作品能取得多大的高度,一方面與這個作品本身有關,另一方面,也與這個作品背後的故事有關。
簡而言之,陸嚴河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把《童年》發表出來,是因為沒有找到一個適合《童年》的故事。
嗯,回憶童年。
當然,這當然可以是一個理由。
但誰不想回憶童年呢?
《年輕的戰場》之於顏良,是過往人生與歌曲表達之下,人歌合一的心路歷程。
《神魂顛倒》之於李治百,是歌曲的風格與人的性格的統一。
《青蘋果樂園》之於他們三個人,是他們在這個年紀,去回顧數十年前,他們這個年紀的青春時代,所以,一首歌有了懷舊,在懷舊與經典裡,又仍然充滿青春與朝氣。
這些歌,他們在另一個世界,都有著屬於另一個音樂人格的故事。
但是到了這個世界,它們也需要找到在這個世界的音樂人格。
一定要有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我們這次上春晚,導演組問我們要不要自己創作一首歌,當然,這也需要提交導演組來稽核的。”李治百說,“如果我們這邊提供的歌曲不行,他們那邊也準備了作品,只不過他們準備的作品,就比較正能量了。”
類似於“歌頌我們美好新時代”的正能量之歌。
他們當然也能唱。
只是,他們三個人好不容易合體一次,在舞臺上一起表演,他們還是想要表演一些不一樣的、屬於他們的東西。
陸嚴河首先拿出了小虎隊的《愛》,這是一首跟《青蘋果樂園》風格相似而且適合他們的歌。
也適合春晚。
李治百:這首歌好聽,跟《青蘋果樂園》風格很像啊。
顏良:是的。
陸嚴河說:還有一首,另一個風格的,一起給導演組吧,看看導演組怎麼選。
李治百:你還準備了另外一首?
陸嚴河:嗯,《中國話》。
SHE的這首歌,也是陸嚴河早就列入自己歌單的。
一樣是一首適合在春晚舞臺上表演的歌。
陸嚴河把自己錄的一小段發到了群裡,主要是前面有很多類似於rap的部分,他覺得還是要自己唱一段,他們才能瞭解這首歌的風格。
李治百:喲,這首歌的風格……跟你之前寫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啊,你竟然還有寫rap了?
陸嚴河:之前聽了你在《偶像時代》唱過一首rap,挺喜歡,所以學了學。
顏良:這首歌太適合春晚了,《愛》也適合,這兩首歌我覺得都很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