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你看到了嗎?你有粉絲在你的評論區說,感覺你也變市儈了。”陳思琦說的是《年輕的日子》節目帶來的影響。
陸嚴河笑著說:“看到了,挺好的,如果能夠讓大家看到我發生了變化,對我的印象不再停留在以前,是挺好的事情。”
“很多粉絲可是感到很失望,覺得你不再是他們喜歡的那個陸嚴河了。”
“那我也不能永遠十八歲。”陸嚴河說。
陳思琦:“你不打算去跟大家解釋一下嗎?”
“不想解釋。”陸嚴河說,“我不想每一次我有點什麼惹出爭議了,就需要站出來做解釋。明明也沒有什麼,我要怎麼去跟他們解釋,人是會成長、會變化的呢?又該怎麼解釋,我的行為並不是市儈。這種事情,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果我在他們眼中真的變市儈了,解釋也沒有用。”
“我覺得你現在有一點牴觸你的粉絲了。”
“不能說是牴觸我的粉絲,但我承認,我現在不太想去正兒八經地對待他們對我的評價。”陸嚴河說,“一開始我真的挺在乎的,也不能說現在不在乎,而是我沒法兒在乎他們說的每一句話。因為我也沒辦法每天都保持一個特別好的狀態,沒辦法說我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就是最完美的,肯定有不那麼好的時候,那必然會被說,啊,你怎麼這樣了,啊,這不是你的水平啊,啊,我怎麼覺得你有點敷衍我們了。我真的經常在評論區看到這樣的說法,後來真的只能夠視而不見,才能保持我心態的穩定。”
說完這些,陸嚴河一愣。
“我怎麼突然跟你說這些了。”
他以前很少跟陳思琦說這些的。
陳思琦笑,說:“挺好的,你跟我說這些,我以前很少聽你說。”
以前陸嚴河也不想把這些負面的東西帶給陳思琦。
陳思琦:“知道你情緒也不是那麼穩定,我就放心了。”
“啊?”
這是什麼邏輯?
女生不都說喜歡男生情緒穩定一點嗎?
陳思琦卻不打算解釋。
她說:“你拍完《十七層》之後,應該能休息一段時間了吧?”
“對。”陸嚴河說,“差不多能休息一個月,然後就開始拍《老友記》了。”
“我得去英國一趟,跟他們那邊的出版社談一談英文版出版的事,之前一直都是郵件溝通,我們乾脆一起去那兒度個假吧。”陳思琦說,“最近太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陸嚴河:“行,我問問梓妍姐,看看後面有沒有什麼安排,看什麼時間合適。”
“嗯。”
陸嚴河打完電話,回到攝影棚內。
他又一次見到了宋黎。
這是他在這部戲中的最後一次拍攝。
這一次,連備專門跟他一對一地講戲。
雖然連備真的很煩,可到底還是顧忌著宋黎的身份,不可能把他的鏡頭都給剪光,總還是要留幾個能用的鏡頭放到正片裡。
所以,連備苦口婆心地跟宋黎把接下來要拍攝的鏡頭給他掰開了說。
陸嚴河發現自己一出現,宋黎似乎就更緊張了一點。
他現在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所以,陸嚴河就默不作聲地又離開了拍攝現場。
他猜自己不在的話,宋黎應該能減少一點緊張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