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碧舸:“我——我的臺詞還沒有背完,我得背臺詞去了。”
她馬上就起身走了。
走到一半還回頭看向他們。
“陸嚴河,你竟然賣我!你等著!”
陸嚴河:“……”
陸嚴河在劇組這邊拍戲的時候,陳思琦那邊也忙得焦頭爛額。
要籌辦一個活動,從無到有,毫不誇張的說,跟刮一層皮一樣痛苦。
陳思琦她們又都是第一次做這件事,沒有經驗,要付出的只能更多。
哪怕這個活動,不做成那種特別大的盛典,按照他們的想法,就是邀請十幾二十個著名影評人,一起來談論一下電影,那也不是多簡單的事情。
不邀請明星,這個電影節就很難拉贊助。沒有贊助,那所有的預算就只能他們《跳起來》自己掏,那他們也不想賠本賺吆喝。
不斷地設計方案,又根據現實情況推翻重來。
光是這個電影節的舉辦場地,都更換了好幾次。
而陳思琦除了這些大頭要推動的任務,還有一個很關鍵的任務,就是搞定電影放映版權。
電影節想要放映一些電影的話,得要徵得電影版權方的授權的。
思考了很久,陳思琦跟琳玉他們開了好幾次會,才定下來一個片單,然後一家家去談,國外的如果有認識的還好說,不認識的,就得公事公辦地發郵件,溝通成本很高。
但成本再高也得做。
真的就應了萬事開頭難這句話。
她們《跳起來》做這個電影節的訊息,也慢慢地傳開了。
圈子裡很多人都在關注。
不過,看好的不多。
因為陳思琦之前做的那個挖掘新導演的“青蔥計劃”就失敗了。
這一次又來鼓搗電影節。
要知道,在國內,很少能有某一個人或者是某一個機構,就能辦起一個電影節來的。
儘管如此,那些成功辦起來的電影節也都還辦得一言難盡呢。
這些聲音當然也有一些傳到了陳思琦的耳中,對此,她置若罔聞。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知道了。
有成功就有失敗,但總不至於因為一次失敗,以後就不再嘗試新的東西了。
這一次國際影評人電影節,本身也是《跳起來》這本雜誌要推出電影版一個很關鍵的動作。
圈子裡一些長輩知道她具體想要做的電影節方向竟然不是電影導演和明星,而是影評人的時候,還挺不理解,問她為什麼要幹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沒錯,在很多人眼中,舉辦這樣一個活動甚至是費力不討好的行為。
沒有星光,沒有關注度,甚至可能都沒有水花。
陳思琦沒有跟很多人解釋她為什麼要這麼辦,還是王重導演好奇來問的時候,她才解釋了一番。
“因為沒錢,這是最關鍵的,有充足的預算的話,我當然也想請一些大導演、大明星過來,讓這個電影節看上去光鮮亮麗的,有很多媒體報導,還有紅毯。”陳思琦無奈地說,“但現實情況只允許我們先做這樣一個有些樸實的形式,當然,我不覺得這個形式就真的低階了,現在全世界都沒有幾個以影評人為主角的電影節,而且,去年我們做的那個影評人國際線上論壇的活動,在全世界的電影圈裡反響都挺不錯的,我們也是因為這個,才想著要繼續做下來。”
“這個電影節做得挺有意義的。”王重只是好奇陳思琦為什麼會想到要做這個,但是沒有覺得這個電影不值得做,“你們現在請了哪些影評人過來?”
“現在答應會來的有九位,都是世界一線電影媒體的知名影評人,也是之前就認識,大家都願意來幫忙站臺,琳玉跟他們私人關係很不錯。”陳思琦說,“只不過,現在電影版權很難搞定,尤其是國外電影的版權,國外電影公司對我們舉辦的這個電影節,還挺懷疑的,我們想要放映的電影,有三分之二的版權現在都沒有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