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好看的。
提姆·維力克儼然不認同,聳聳肩膀。
“你以後會明白我在說什麼的。”
對此,陸嚴河也已經很習慣了。
有一些導演——尤其是有些比較傳統的、典型學院派出身的導演,對於商業電影總是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看法。
一開始陸嚴河覺得他們是有偏見。
但是,後來陸嚴河卻也接受了一件事。
每一個創作者都有自己的偏好和侷限,尤其是那些最有天賦的創作者,他們因為清楚知道“好”是什麼,所以更偏執地追求這個“好”。
你說他們固執己見也好,偏執自大也罷,也許這也正是他們能夠在他們擅長領域登峰造極的原因之一。
陸嚴河真的只是約提姆·維力克吃頓飯,沒有任何目的性的想法。
然而,當他們兩個人的晚飯結束以後,準備分開,提姆·維力克發現陸嚴河真的沒有任何事情要找他的時候,露出的幾分失望之色,讓陸嚴河心中怪不好意思的。
可能像這樣突然約一個導演吃飯,對方是抱著預期而來的。
而他們兩個人從餐廳一出來,就被一些人認了出來,掏出手機拍攝他們兩個人。
陸嚴河跟提姆·維力克握了握手,說:“提姆,希望之後我們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專案合作。”
提姆·維力克笑著點頭,“我也期待著這樣一個合適的專案。”
陸嚴河上了車,回酒店。
車子剛開動,汪彪都一臉“你猜發生了什麼”的興奮表情看著陸嚴河。
陸嚴河見狀,有些疑惑,問:“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汪彪點頭。
他說:“今天晚上,實謹之夜,代表實謹集團出現在現場的不是楊洲勁,而是楊洲力。”
陸嚴河一愣,“啊?”
汪彪說:“網上可精彩了,很多人現在都在說,這是楊家的兩個繼承者在爭奪了,你知道最精彩的是什麼嗎?”
“嗯?”
“有人拍到,楊洲勁被幾個保鏢強行從酒店帶走,帶上了車,據說是直接‘押送’回國了。”汪彪說,“現在國內網上全都在討論這件事,實謹之夜的熱度都被壓下去了。”
陸嚴河嘖了一聲,“還好我們沒有摻和今天晚上的事情。”
“可不是呢,本來大家都在問,為什麼在荷西的中國電影人都去了實謹之夜,就你沒有去。這件事曝光了以後,大家都紛紛誇,只有你訊息最靈通,知道今天晚上不是那麼簡單,所以乾脆不去,避開他們實謹的內鬥。”
陸嚴河:“這跟誰說理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啊。”
“但是大家都認為是這麼回事啊。”汪彪說,“但是,現場還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什麼事情?”
“本來陳品河都已經到現場了,但是,楊洲力一出現後,他就離開了。”汪彪說,“這是現場的人跟我說的。”
陸嚴河有些詫異地皺起眉頭。
“這又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所以大家疑惑呢,議論紛紛。”汪彪說。
他一副“真可惜今天沒有到現場吃瓜”的遺憾。
陸嚴河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