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芸正想要說話,忽然注意到,旁邊有人在舉著手機,似乎是在偷偷拍攝。
她直接指了出來,問:“你是專門帶著人來拍攝嗎?”
楊洲勁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那個偷拍的人,竟然大步走了過去,手一揮,就把對方手中的手機打落在地。
“他媽的誰允許你拍了?”楊洲勁臉色十分難看。
詹芸和經紀人繼續往下走。
“他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這裡?”詹芸問。
她今天在這家公司有一個商務拍攝,行程並未對外公開。
經紀人說:“以他的能量想要打聽你的行蹤並不是難事。”
保鏢們過來了,四個人,在樓梯口接到了詹芸。
被打掉手機的那個人敢怒不敢言。
楊洲勁回過頭來,看著詹芸。
“怎麼樣?”
詹芸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說:“你應該知道,你之前乾的事挺混蛋吧?”
“我承認我這個人挺混蛋,不過我從來不來虛的。”楊洲勁走到詹芸面前。
保鏢側擋在詹芸面前。
楊洲勁笑了笑,抬起下巴,“你現在這麼防範我了?”
“誰知道你又發什麼瘋呢。”詹芸說,“我不知道你想要跟我聊什麼,不過,我不想跟你聊,我也希望以後跟你沒有關係,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楊洲勁愣了一瞬,點頭。
“行,當面聽到你這麼說,行了。”他轉身就走,竟然一點留戀都沒有。
這樣乾脆果決的速度,讓詹芸都莫名一愣,感到出乎意料。
經紀人驚訝地問:“他這就走了?”
詹芸點點頭,懵了半天,“好像是。”
“我沒弄懂。”
“我也沒有懂。”詹芸說。
與此同時,她也由衷地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說,詹芸剛才還真的有那麼一點擔心,楊洲勁會因為她的拒絕而繼續發瘋。
經紀人就彷彿聽到了她心裡的聲音一樣,說:“幸好你跟他分手了,不然,講真的,小芸,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詹芸聞言,並沒有指出“對手”這個詞是不是用得不對。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那也是戀人,而不是對手。
也許,潛意識裡,她的經紀人就沒有覺得他們站在一個勢均力敵的位置。在她認識他的那一刻,她就只是他的獵物,被他隨意玩弄,或者拋棄。
這一刻,詹芸真正地感到了幾分自尊心受傷。
出發前往荷西電影節之後,陳梓妍跟陸嚴河說:“我現在很好奇,楊洲力還會不會去荷西。”
“他不應該去組織實謹之夜嗎?”陸嚴河問,“他不去的話,這個活動怎麼辦?”
現在業內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實謹是打定主意就進軍文娛產業,包括電影。
在荷西電影節舉辦的“實謹之夜”,投入不菲,就是為了一炮打響名聲。
陸嚴河這邊雖然還沒有鬆口答應出席,但是,很多明星藝人都已經確定會參加當晚的活動了,包括商永周和江玉倩。
陳梓妍遲遲不鬆口,就是為了留有餘地,再多觀望一下風向。
果不其然,楊洲勁又出現了。
他一出現,楊洲力就“消失”了。
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