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陳梓妍說,“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進入那幾個專案,他們籤的不少人,都是剛從學校畢業出來的新人,還需要不斷地跟組,來積累經驗。”
陳思琦點頭。
“我會盡量在跳起來劇場的專案裡給他們提供一些工作機會。”
陸嚴河其實並沒有去思考過,自己未來的工作重心是不是要轉移到海外去。
陳梓妍只是從陸嚴河接下來的幾個專案,看到了這樣的趨勢。
她現在都很少會專門去跟陸嚴河討論,接下來他的事業應該怎麼樣規劃。
這其實很不符合陳梓妍往常的作風。
但是現在陳梓妍卻覺得,對於陸嚴河的規劃,永遠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身上最大的變數就是他那層出不窮的劇本。每一個新劇本的出現,似乎都能夠帶著陸嚴河進入到一個之前都不敢想的階段。
比如《原始碼》《紅眼航班》《活埋》幾個劇本輪番冒出來以後,誰都沒有想到,它們成為了《毀滅日》陷入僵局之後的幾個破局點,還在這種情況下,讓陸嚴河陰差陽錯地抓住了機會,成為了《毀滅日》的製片人。
靈河成為《毀滅日》的投資方之一,正式進入了好萊塢電影的投資圈。雖然說,這其中有著很大的偶然因素。
這一次牛刀小試,最開始的目的,其實只是想要打贏陳品河阻擊戰。
但是,就像陳梓妍對陳思琦所說的那樣,陸嚴河在成功地把江軍推上了《毀滅日》男主角的位置以後,他內心深處確實萌生出了一個嶄新的想法:一方面,他在努力地推動華語影視劇出海,另一方面,他也應該發揮這個行業最大的宣傳利器,明星作用,比如,推動更多的中國演員被世界更多人認識,讓他們透過演員,去了解更多的中國影視劇。
他自己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現在陸嚴河主演的電影,在美國院線這邊的票房,基本上都能夠達到百萬美元的成績。
這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對很多的外語片來說,想要突破五百萬美元的票房都極難。
很多人都只能看到那種取得石破天驚成績的黑馬之作,實際上,如果真的像很多導演一樣,有了自己忠實的影迷,他們的作品一樣是可以打破藩籬和限制的。
就像西班牙導演佩德羅·阿莫多瓦,他的電影可能在任何單一市場,都無法取得特別高的票房成績,頂多數百萬美元,可是,這樣的導演,在各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影迷,他們的電影上映,甚至不受檔期等各方面的束縛——因為受眾的目標很明確,最後去看他們作品的全球總票房,少則三四千萬美元,多則近億,甚至破億。
現在陸嚴河在世界各地的電影市場,頗有一點這種“作者型電影人”的性質。有一小部分影迷,認可他這個人。所以,導演也好,主演或者編劇也好,只要是他真正參與進去的電影專案,都會有一批影迷願意買電影票。
商業上的影響力,陸嚴河是靠《迷霧》《魷魚遊戲》《老友記》打出來的。
但真正的、核心的影迷,無論他拍什麼,做什麼,都有一批人願意支援並買單的影響力,陸嚴河是靠《三山》《暮春》《榮耀之路》《胭脂扣》這樣的電影,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
江軍也好,江玉倩也好,他們兩個現在都站在一個非常高的起點。
可以說,有合適的專案推動他們進一步被全球觀眾認識的話,他們是完全可以進一步提高自己知名度,甚至是作為演員的號召力和影響力的。
但是,好萊塢專案裡有沒有亞裔角色,這真的需要運氣,也需要等。
所以,陸嚴河是覺得,與其總是等別人,不如自己主動創作一些專案。
就像《紅眼航班》這種專案。
它確實不是什麼經典大作,也無法拿獎,可能在票房上也沒有破億。
但是,這卻是一部真正由女主角扛票房的驚悚劇情電影,當時全美拿了五千多萬美元的票房,它沒有其他電影明星(基裡安·墨菲反而還是從這部電影才在好萊塢打出名頭來的,他甚至是因為這部電影才被諾蘭注意到的),瑞秋一個人扛票房,最後,屬於收益很不錯的一部片子,對瑞秋的事業幫助很大。
要知道,如果你在好萊塢真的有一部是由你單扛票房的片子,最後獲得了成功,你基本上就等著進一線名單了。因為在那之後,各大電影公司的邀約都會送過來,敲你的檔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