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權威二字,其實就來自行業認可度,來自影響力。
這種概念,就跟現在的奧斯卡一樣。哪怕已經是行業公認的TOP大獎了,也仍然還是需要那些頂級大咖、巨星一年一年地來為其加持——當然,大咖巨星們也需要相同的回報。
白雨就提出來:“我之前報過一個選題,圍繞祝語潔老師的四本長篇,邀請八位一線明星,拍攝四組主題照片。”
“你這個概念當然很好,但是,這不適合紙質版的雜誌。”陳思琦說,“這個策劃沒有七位數肯定做不下來,但放在雜誌上,有多少意義呢?我們並不是一個噱頭雜誌,也不是一個影象雜誌。”
馬上有人說:“咱們這個情人節特刊是要以祝語潔老師的作品為主題嗎?”
“這樣太侷限了,沒有必要。”陳思琦馬上搖頭,“雖然祝老師在文學圈的地位很高,可對於大眾來說,其實知名度並不高。”
“對《跳起來》的讀者群來說,祝老師的知名度肯定是高的。”白雨馬上說。
“每一期特刊,除了面向我們已有的讀者,我們還希望它能夠透過一些話題或者是選題,打破圈層,吸引到新的讀者。”陳思琦說,“這是特刊揹負的一個任務。”
“或許我們可以去梳理神話傳說裡的愛情故事?”徐子君提議,“很多神話傳說裡的愛情故事,一開始其實都跟愛情無關,去梳理它們的演變沿革。”
“這是是不是有點小眾了?”陳思琦說,“這個選題是有意思的,但視角有點小眾。”
“如果——”琳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邀請三個名人,給他們的物件寫一封信呢?比如黃楷任和辛子杏,比如祝老師,名人效應永遠是最能夠帶動大眾的關注的,明星,作家,再加上一個社會知名度非常高的名人。”
“這個想法很好。”陳思琦馬上眼前一亮。
周木愷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橫夾,說:“做一檔情書策劃,面向全國徵稿。徵稿也是雜誌最容易拓寬讀者群的方式,很多不讀這本雜誌的人,因為這個徵稿,會開始去了解這本雜誌。其實這幾期《跳起來》,銷量也有著明顯的上漲,就是因為年終盤點投票的事情,我覺得徵稿也是一樣的概念。”
陳思琦想了想,說:“但是這樣就變成一個情感類的選題了,有點跟我們《跳起來》本身的定位不符。”
“為什麼名人的情書就跟《跳起來》的定位符合了呢?”白雨有些疑惑,“普通人的情書卻不行了。”
陳思琦一愣。
她不是覺得生氣,而是被白雨這麼一問,愣住了,也在問自己,是啊,明明是同一個東西,為什麼她也這樣雙標了?
她說:“你問得很對,我差點也覺得我雙標了。但是,我想了想,我沒有覺得名人寫情書這件事有問題,是因為我們選人,肯定是要選符合大眾文藝這個標準的人,重點不在情書,在人,寫情書的人是符合《跳起來》的文藝定位的。但是普通讀者,他們本身沒有這種文藝的表情和屬性為人所知,那情書就真的是情書,我不知道我解釋清楚了沒有?”
白雨:“也許在普通讀者的投稿中,會發現文學價值、文藝價值並不輸於情感價值的作品。”
“但是《跳起來》雜誌作為官方來做情書徵稿,會讓人覺得這本雜誌的定位出現了偏移。”陳思琦說,“這不是這本雜誌應該乾的事情。”
琳玉點頭:“我也同意主編的觀點,我們可以透過其他的渠道來徵稿,但不能把這個情書徵稿作為一個官方策劃活動來組織。”
“拍攝《跳起來》雜誌情人節特刊的封面?”
章若之有些驚訝。
她現在是一名大一學生,《情書》上映之後,她知名度大漲,卻在上升期的時候,安安靜靜地開始了大學生生活。
一如陳梓妍之前所承諾的,公司並沒有在她上學期間,影響她的學習,幾乎沒有安排工作。
現在,馬上就要迎來考試周。
章若之正埋頭複習呢,忽然收到自己執行經紀人的電話。
“是的。”執行經紀人說,“你代言的飾品品牌Cess一直在《跳起來》雜誌做廣告,這一次他們談合作,談到情人節特刊,就提出了這個合作策劃,因為你本身是《情書》的女主角,又是Cess的代言人,《跳起來》也是猶豫了很久,才答應了這次合作。他們之前很少讓明星藝人上封面的。”
章若之說:“是啊,所以我也很驚訝,我記得陳思琦之前在她的主編手記裡面說過,她希望《跳起來》能夠成為一本不依靠明星藝人來立足的雜誌,所以,雜誌的含明星量一直控制在很小的比例,上封面的明星藝人就更少了,一年下來好像一般也就一到兩期的封面是明星。”
“是的,這一次拍攝還挺重要的,本身是情人節特刊,關注度就比平時的普通月份要大。”執行經紀人說,“等你考完試,定在1月拍攝。”
章若之嗯了一聲。
“今年你跟你的同學會有跨年的活動嗎?”
“會和大家一起慶祝跨年。”章若之說。
“嗯,好,如果是公開場合的話,就多注意一些,現在很多狗仔都想要拍到你的第一段戀情。”
“我……我還沒有談戀愛呢。”
“但會有很多狗仔去拍一些曖昧的照片,捕風捉影,傳緋聞,即使是假的,熱度和流量也很高。”
“好吧,那我注意。”章若之說。
“加油,好好考試。”執行經紀人笑著鼓勵,“等你考完了,我再約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