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心想,這個世界沒用,不代表別的世界沒有。
但有一句話陸嚴河是認同的。
明星藝人就是靠臉吃飯,美的帥的醜的,無一例外。只是能夠讓觀眾熟悉、接受甚至能看出好感來的醜,難上加難,所以,一般演藝圈裡也就那麼幾個能混出頭。
《老友記》第二季開播,創下了一個非常可怕的記錄。
電視廣告單價創造近三年來的最高價格,網播貼片廣告達到12個品牌,一共135秒。
當然,對《老友記》來說,這個恐怖的成績又顯得不是那麼不可思議了。
前有《十七層》第二季,後有《老友記》第二季,陸嚴河第一次實現無縫銜接的霸屏。
當然,不是同一家電視臺。
而《十七層》第二季播完之後,京臺接檔劇的收視率直接迎來了腰斬。
《老友記》第二季則在嶽湖臺轟出了1.82%的首播收視率,差點就趕超了在網路時代,基本盤更顯強大的央臺。
這個系列已經來到了第五個年頭。
這五年來,積累了多少觀眾?
然後,第一集播出,網上就出現了很多的負面評價。
指責《老友記》第二季也開始亂搞人物關係。
陸嚴河心想,原作就是剪不斷理還亂的人物關係。
他已經根據中國的國情,做了很多調整了,就是為了讓大家能夠接受一點。
但是,罵歸罵,第二天的第二集,收視率還迎來了微漲。
更恐怖的,是網路平臺的播出成績。
上線二十四小時,共有兩千多萬人看了第二季的第一集。
這個資料是後臺統計的最真實資料,不會對外公開的那種。對外顯示的播放資料,按照計算公式,那都接近一億,過於“不真實”。
《老友記》第二季仍然是年輕人最愛的劇集,同時也收割著中老年市場——
沒辦法,一個“讓外國人見識中國城市生活”的Title,讓這部劇在某種意義上,有了“金身”護體。
事實也是如此,中國電視劇能出海的,過去基本上都是型別劇、古裝劇居多。
像《老友記》這麼展現年輕、時髦生活狀態的劇,還在海外這麼受歡迎,是第一次。
陸嚴河他們緊鑼密鼓地拍攝,而除了陸嚴河,其他五個演員在休息日基本上也不能休息了,得見縫插針地開始跑通告,做其他工作。
在劇熱播期間,他們每個人的商業價值都迎來了階段性的新高,經紀公司和團隊、包括他們自己,可能都無法不重視。
陸嚴河沒有去跑這些通告,是因為演員這部分收入,真的已經不佔據他收入的大頭了,沒有必要賺這些快錢去累著自己。
他現在休息日主要都用來觀看過去一年口碑比較好的電視劇。
畢竟下個月,他就要開始履行劇集類凌雲獎評審團主席的職責了。
他既然說了要把每一部入圍作品都看完,就一定說到做到。
很多劇集獎項的評選,包括三大獎,其實評委都是沒有時間把一部劇從頭到尾都看完的,一般都是擷取其中的重要戲份和關鍵的幾集來看,做出判斷。
不然,要把它全部看完,時間不夠也是客觀事實。
陸嚴河這是給自己接了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活。
可接了就得做。
好在陸嚴河平時也一直在看劇。很多劇都是從頭追到尾的。不然,全部等著現在來看,他也看不完。
到現在為止,陸嚴河都不知道除了他之外,還有哪些評審。
陸嚴河也不問。
這樣挺好的,先看完作品才進行討論。
到了十二月下旬,劇集類凌雲獎公佈了第一屆評審團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