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這部劇的編劇是陸嚴河,她團隊不敢亂來。”何衡搖頭,“王靜從出道開始,每一部重要的作品都跟陸嚴河有關,她是一個聰明的姑娘,不會明知道你跟陸嚴河的關係還亂來的。”
“那就行,只要不背後捅刀子,我跟她可以做朋友。”江玉倩說著又嘆了口氣,“但是,衡姐,我覺得我在《電話》裡演得沒有她出彩,怎麼辦?”
“你怎麼這麼想?你的演技不差的,我又不是沒有去《電話》的拍攝現場看過你的表演。”何衡無奈地搖頭,“你真的不用總是覺得你演技差,你沒發現嗎?你現在在演技上,越來越不自信了。”
江玉倩:“因為……我本來就演得不如別人啊。”
“你演得不如別人嗎?是誰讓你有了這樣的想法?如果你真的演得差,你當初是怎麼拿下《黃金時代》這部劇的?你在《魷魚遊戲》裡又怎麼可以得到這麼多觀眾的喜歡?”何衡說,“玉倩,你能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絕對是有你獨一無二的地方的,如果你演得不夠好,你就不可能紅這麼久,你的戲也不可能一部接一部地播。”
江玉倩知道何衡說的是對的,也知道何衡為什麼這麼說。
她也知道,自己陷入了一股偏執的執念。
她甚至知道,她的不自信是來自於她之前的轉型失敗,是來自於即使是陸嚴河找過來的劇本,也都是商業性為主的劇本。
無論是自己,還是在別人眼中,她都不是一個以演技為主的演員。
“算了,沒事。”江玉倩搖頭,“衡姐,如果我在《電話》裡的表現沒讓觀眾滿意的話,也很正常,你做好相關的公關預案吧。”
何衡無奈地點了點頭。
“我也想演電影啊,難道你們認為我的演技不能夠演電影嗎?”
這天,在《老友記》的拍攝現場,詹芸就說到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這幾年一直在演電視劇,但別人不都說,電影的製作水準更高嗎?我也想去演演看。”詹芸說。
柏錦馬上指了一下正在跟白景年溝通下一場戲拍攝的陸嚴河,說:“你想演電影,你跟他說唄,請他幫你寫一個劇本。”
“幹嘛總是要找嚴河啊,總麻煩他多不好意思。”詹芸說,“我就自己去找劇本好了。”
柏錦問:“但是,現在市面上有好的電影劇本嗎?”
“來找我的,基本上都是都市愛情喜劇之類的本子。”詹芸聳聳肩膀,“你呢?”
“我?沒有人來找我演電影。”柏錦搖頭,“現在國內電影市場基本上都是男人戲,連愛情題材的電影都少了很多。”
“因為愛情題材的電影不賣座嗎?”詹芸想了想,說:“你這麼一說,好像我接到的愛情題材劇本,也基本上是輕喜劇,沒有純粹的愛情題材電影了。”
“可能是的吧。”溫明蘭說,“我之前也想演電影,但是能夠接到的角色,要麼就是男人戲裡的鑲邊女主角,要麼就是小成本的文藝片,或者是懸疑犯罪題材裡那些常見的女性形象了,型別很少,很受限制。”
“明蘭,你跟嚴河是同一個經紀人,也沒有請他幫你寫一個劇本嗎?”
“我——”溫明蘭回頭看了陸嚴河一眼,說:“暫時還沒有,不過,後面應該會有。”
“真羨慕你。”柏錦搖搖頭,“當然,我也羨慕我自己,年紀輕輕就演了《老友記》,有了我的養老保險。”
柏錦說出這句話以後,溫明蘭和詹芸都笑了。
“你們別笑,我跟你們說,說不定十年後、二十年後,你們最有名的代表作就是《老友記》。”柏錦笑著說,“反正我是端正心態,不求大紅大紫,只希望一直有戲拍,不過氣。”
三個女生在這邊說說笑笑,這時,尹新城過來了,看她們笑聲一陣接一陣的,問:“你們聊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詹芸問:“尹新城,你想過拍電影嗎?”
“想啊,做演員的,誰不想拍電影。”尹新城坦率地承認。
“那你平時接到過電影劇本嗎?”
“接……當然接到過,不過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劇本,連我經紀人那一關都過不了。”尹新城直言,“你們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們剛才聊的就是這個啊。”詹芸說,“原來大家都想拍電影。”
“但是電影的好劇本真的太少了,基本上好一點的劇本都不會送到我們手裡來。”尹新城聳聳肩膀,“我們只是演情景喜劇的演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