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內·里斯點點頭,“你能跟我講講,它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嗎?”
“當然……”
陸嚴河露出了笑容,拿出了自己精心準備的說辭,開始說起了這個關於一個男人不斷回到爆炸前8分鐘去查詢爆炸原因、阻止爆炸的無限流故事。
“陸嚴河去了洛杉磯。”
陳品河一進家門,就聽到張悅真這麼說。
他脫鞋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還得馬上裝出一副很正常的樣子,噢了一聲,問:“你怎麼關注他去洛杉磯的事?”
“這個節點,他突然跟陳梓妍一起去洛杉磯,而且,還是去見路內·里斯,你說我要不要關注?”張悅真一說完,陳品河的表情果然馬上發生了變化。
“他去見了路內·里斯?”
“是的。”張悅真點頭。
陳品河猶豫遲疑了半晌,問:“他去見路內·里斯,難道是為了《毀滅日》?”
“八九不離十了。”張悅真點頭,“不然,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估計是有人把這部電影的訊息透露給他了,以他現在擺明了要走的國際化路線,他對這部電影肯定是志在必得。”
陳品河:“這部電影應該已經談妥了吧?我得去問問合約的進度。”
“放心,合約已經簽了,我早就盯著他們把合同簽好了。”張悅真嫣然一笑,“不然,這麼多女演員都接到了試鏡的邀請,訊息一旦大規模地傳開,不知道多少人會盯上這個角色,合同一天不簽下來,你就一天有被人頂掉的風險。”
陳品河哂笑。
“沒想到拍了這麼多年戲了,竟然還用擔心這種事情。”
“誰讓這部電影……製作規模這麼大呢。”張悅真說,“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B級片,以你的地位和名聲,肯定不用面臨這樣的競爭。但是,你知道的,在最好的專案面前,無論是誰都要接受被挑戰的威脅,畢竟那是好萊塢,也不是我們熟悉的地方。”
張悅真還有一句話藏在心裡沒說。
——畢竟你這幾年除了一部《白色珍珠》,再沒有其他拿得出手的作品,在業內,你空有地位、名氣和過去那麼多年積累下來的作品與影迷,和正當紅的陸嚴河相比,你的實際價值,已經遜色了太多。
“當年陳品河是真的如日中天,除了不像你還做導演和編劇以外,作為演員,他拿獎的速度比你還誇張。”
陳梓妍跟陸嚴河說起陳品河過去的成就,也不得不感慨一句,那也是一個逆天的存在。
“有好幾年的時候,他也跟你現在一樣,拍什麼火什麼,失敗的作品也是收視率同期第一,他唯一的對手就是過去的成績。”
“不過,後來他的產量減低,基本上每年就只拍一部戲,說起來也奇怪,以前他一年拍三部戲,四部戲,這些戲都無一例外地成功,他降低拍戲的頻率之後,成績反而飄忽不定了,撲了好幾部作品之後,他就更謹慎接戲了。”
“他厲害的地方在於,他演技確實牛,即使是撲街的作品,也沒有人怪到他的演技上。所以,他在業內確實是受人尊重,也是靠業務能力獲得了現在的地位。”陳梓妍說,“其實到了他這個程度,就算他後面繼續再撲個三五年的,也一點不會影響他現在的地位,跟上升期的演員不一樣,到他這個年齡層次,基本上同期的對手都已經被他幹趴下了,你再厲害,跟他也不在一個賽道,不是競爭對手。”
“在傳統的賽道可能不是,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陸嚴河說,“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我要不斷地給他找麻煩,我要讓他沒法再恢復到從前那個程度。”
“你難道以後只要是他的戲,他的角色,你就要去搶嗎?”
“嗯,搶他的角色是一回事,要是搶不走,我就要做一部戲,去跟他打擂臺,讓他輸。”陸嚴河說。
陳梓妍:“……雖然你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張狂,可我怎麼卻覺得你竟然是能實現這一點呢?”
陸嚴河非常篤定地說:“梓妍姐,我能實現的,我感覺我之前都懈怠了,現在有了這個目標以後,我突然就有了新的動力,真的。”
“你以為我是在不相信你的能力嗎?”陳梓妍翻了個白眼,“我是不懂,你在一年要拍三到四部戲、還不含你寫的劇本拍攝的作品的情況下,怎麼好意思說出你感覺你之前都懈怠了的?”
陳梓妍的眼神裡,充滿了一種“你是在跟我搞笑嗎?”的質疑,無語的質疑。
沒有白眼,勝似白眼。
陸嚴河:“……我說的是一種心理狀態。”
“嗯,你在懈怠的心理狀態下都能搞出這麼多東西來,我倒要看看,你打了雞血的情況下,還能搞出什麼花來。”陳梓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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