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老友記》《情書》這幾部戲還能夠正常被統計就行了。
現在,這個直播已經開始一個多月了。
各個統計單元的排名情況實時變化著。
但正是這一張張展示在直播鏡頭前的讀者投票,用一種最樸素的辦法,獲得了大眾的信任。
也只有《跳起來》雜誌能夠有這樣龐大的讀者群,可以提供這麼多的讀者投票。
畢竟,銷量能夠達到四十萬冊的雜誌,目前國內也就《跳起來》一家了。
“質疑聲還是不少,說現在網路這麼發達,不肯搞網路投票,非要像現在這樣用傳統的寫信郵寄的方式,是在搞噱頭。”陳思琦笑,“一直有這樣的批評聲,我直接回復,說我們就是在搞噱頭,所以呢?這個人就不說話了。”
陸嚴河也笑了。
“有些人也真是有意思,看到別人要做什麼事,就非要去證明別人做這個事,一定有什麼企圖。沒有企圖,何必做這些不做也沒有關係的事情?”陳思琦很無奈,“是啊,這麼做可以促進銷量,你想要投票,那你就得買雜誌,所以呢?我們又沒有否認這樣的想法,只要最後的結果是公正的,沒有做假票。”
“有沒有那種為了刷票,所以買很多本雜誌來投票的?”陸嚴河問。
“正常情況下,不會有這種做法的,一本雜誌二十多塊錢,刷票?怎麼刷?”陳思琦無語地笑了笑,“我們這個盤點有什麼值得刷的嗎?又不是刷到第一名就飛昇了,我們想要做一個有公信力的盤點,不代表你上了這個盤點,就能得到什麼好處了。”
陸嚴河:“很多粉絲還是比較狂熱的。”
“我知道,確實有粉絲很狂熱,有的粉絲為了自己偶像上了雜誌封面,就直接成百上千冊的下單。但還是那句話,我們這個盤點,一沒有那麼大的價值,粉絲也不傻,又不是隻有我一家搞盤點,現在這麼多媒體平臺搞盤點,他們買得過來嗎?二是我們也做了一系列的限制,一個信封只接受一份投票結果,之前就發了說明了,就是為了儘可能地阻止刷票。”
陸嚴河:“要做這個盤點工作,要花費的工夫真不少,光是為了儘可能地阻止刷票,都要做很多的工作。”
“還好,我們的投票基數夠大,即使有個人透過各種辦法繞開我們的規則來刷票的,刷得有限,對整體影響不大。”陳思琦說,“我們這個結果統計是實時的嘛,直播間彈幕上,大傢什麼反應都是看得到的,目前還是正面居多,大家還是認可這個排行結果的,雖然這個結果每天都在發生變化,但最受歡迎的作品和演員,大體就是那些。”
陸嚴河點頭。
“來找你打招呼的人是不是不少?”
“那可太多了。”陳思琦說,“我都很無奈,我說這統票都是二十四小時直播呢,別說我不可能答應搞貓膩,即使我願意,我怎麼搞?他們是看不到這個直播的形式嗎?我們連拆信封都是在直播鏡頭前面拆的。”
陸嚴河說:“因為國內對於這些盤點、評獎什麼的,早就已經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共識了,那就是一定有關係可以走,你拒絕他們,他們絕對不會認為是因為這個盤點真的公平,而是會認為,他們沒有走對路子。”
“……”陳思琦點頭,“你說的還真沒錯,就是這樣,拒絕了又來,拒絕了再來,服了。”
陸嚴河:“九月份的銷量有變化嗎?”
“到目前為止,快突破五十萬冊了。”陳思琦說,“但是,為了防止有人故意收票,我們已經停止九月刊的加印了,真正的讀者,該買的早就買了。”
陸嚴河點頭。
“我們也發了公告,真的因為一些原因沒有買到九月刊、但是想要收集齊全的,我們會在明年再對它統一加印一次。”陳思琦說,“十月、十一月、十二月這三個月也是這樣,開售一個月之後,就不再加印。”
“想收票的是不是還是有辦法去大量收當月刊?”
“這種就沒辦法杜絕了。”陳思琦說,“我們也不能保證說這些投票裡面,一張刷票的都沒有,但是,上市一個月內,這麼多人要買,想收票也未必那麼容易,多少真讀者也在買啊。”
陸嚴河點頭。
“不過,可能到了明年,我們就得想想別的辦法了。”陳思琦說,“我擔心的就是萬一今年的盤點結果影響力很大,真的能夠推動很多實際利益,那明年說不定就有資本下場來刷票,試圖影響結果了,現在頂多是一些粉絲為了自己偶像刷一點不影響大局的。真要有那種百萬級、千萬級的力量下場來刷票,我們這些辦法都是假的,扛不住。”
“那就靠你們來研究了。”陸嚴河說,“總有辦法的。”
兩個人聊了一路,等終於到站,都覺得口乾舌燥。
《大海啊我呸》拍攝地點在海邊一個小鎮,從高鐵站過去,還有好幾個小時的車程。
當地已經聯絡了車和司機。
出站的時候,他們又碰到了江月。
她身邊還有一個短髮女人,看著很精幹的樣子。
他們雙方目光剛一對上,那個短髮女人就拉著江月上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