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止是周平安不太在意這一次春晚,梓妍姐一開始也覺得你不參加比較好嗎?”
三個人一碰頭,說起春晚這件事,顏良有些驚訝地問陸嚴河。
陸嚴河點頭,說:“是的,可能站在經紀人的角度,去年已經參加過一屆春晚,今年繼續參加,頻率高,對我們的事業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了。”
李治百說:“林蘇洋也是這麼說的,參加春晚的話,不僅僅是一晚上的事情,基本上意味著至少一個月以上的時間要投入進去。排練,再是參加聯排,還有正式上春晚之前的各種配套系列工作,卻沒有什麼報酬。對我們來說當然無所謂,可是對於團隊來說,這些工作意味著他們也沒有提成,沒有獎金。”
顏良:“他們平時就已經在我們身上賺得夠多了。春晚這樣的工作,本身就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可能我們一年下來,曝光也好,戲也好,乍一看上去很火,很紅,可對於很多人來說,這些都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可能一年到頭,最後讓他們認識我們是誰的,也就是春晚上的那個節目。而且,我們這一年也沒有合作新的舞臺,我們之前都說好了,一年至少要有一個合作舞臺。”
陸嚴河點頭,“我也是這麼說,所以我堅持今年既然春晚邀請我們了,那就把之前的《愛》這首歌給唱了。”
李治百說:“那就唱唄,今年因為拍《仙劍》,我們缺席了《年輕的日子》的錄製,總不能連合體舞臺也沒有了。”
三個人就這麼幾句話,就確定好了,春晚,要去。
“其實,我們三個人陸陸續續加起來,也出了有十幾首歌了吧?”李治百忽然想起來,問。
陸嚴河點頭。
“爭取以後歌再多一點,我們三個人一起去搞個拼盤演唱會。”李治百說,“我一直很想要開演唱會,不過,路走歪了,沒有幾首歌,想開都開不起來。”
“行啊。”顏良也眼睛一亮。
對他們來說,他們現在想要開一個演唱會,已經不是衝著賺錢去的了,就是想要完成這樣一個夢想。畢竟他們都是從偶像出道,對這一行最開始的接觸就是舞臺。
陸嚴河笑著說:“等《仙劍》這幾首歌出來以後,估計還真夠了。”
李治百和顏良兩個人都還有他們自己的歌。
“非常可以。”李治百點頭,“我一直想要開個演唱會來著,把這件事提上日程。”
三個人聊得熱鬧,這時,汪彪過來了。
這幾天,汪彪一直在反覆地思考著鄒東這幾次跟他說的話。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要給陸嚴河再安排兩個助理,把一些日常的雜事給交出去。
最終迫使他下定這個決心的原因,不是他自己意識到如果他一天不給陸嚴河把新的助理找過來,他就一天沒有辦法擺脫這些雜事,而是汪彪知道,由他這樣既當執行經紀人又做助理的日子,不可能這樣長久下去。
陸嚴河不說什麼,陳梓妍也不會答應。
汪彪不想讓自己有一天被逼著幹這件事。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覺得陸嚴河身邊就只有他和鄒東兩個人就夠了。
誰都不要來搶他的位置。
陸嚴河也沒有想到,汪彪竟然一口氣給他找來了兩個助理。
“邢樂成,於小燕。”
出現在他面前的兩個人,都很年輕,甚至臉上都有幾顆青春痘。
兩個人都跟著汪彪喊了小陸哥。
初次見面,兩個人畢恭畢敬,面對陸嚴河很緊張。
而陸嚴河對他們的第一印象就是長相普通、內斂寡言,絕對不是那種比較主動的、熱情的。
其實,汪彪心裡面在想什麼,為什麼他這麼久都沒有再找一個助理過來分擔他的工作,陸嚴河很清楚。
正因為清楚,所以陸嚴河沒有催過汪彪找助理的事情。
汪彪一直攬著他這些事,也沒有出過什麼差錯——他能在一個人在負責這麼多事情的情況也沒有出問題,也足以看出來他每天繃著的弦有多緊,有多想證明他的重要性和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