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扯。”
“雖然我這一年確實在外面的時間比較多,跟你們待一起的時間少了,但是,真的一點預兆都沒有啊。”
“我很幻滅。”
趁著顏良去上洗手間的時候,陸嚴河隻字不提江玉倩,但句句直指她。
李治百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也尷尬。
“這不是我不想說,我早打算跟你說一聲了。”
“我去,你真狗,你還在背後告她的狀。”
李治百猛地一支稜脖子,“我靠,你才狗,我什麼時候跟你告狀了。”
陸嚴河:“反正你一天不坦白,你一天是狗。”
這個時候,顏良回來了。
他認同地點頭,一巴掌拍了李治百的後腦勺一下。
“你是狗。”
李治百齜牙咧嘴。
“日。”
……
第二天,劇組的人莫名其妙發現,他們三個人又開始關係變好了,有說有笑了。
——是裝的吧?
——昨天還不說話呢,今天就又好兄弟了?
——演技真的好啊,關係說變好就變好了。
——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能是網上輿論比較大,所以他們經紀公司做工作了?
——經紀公司能做通他們的工作?
——畢竟他們還在拍這部戲呢,誰都不想讓這部劇受到影響吧。
……
嚴令羽拿著自己的水壺,走過來,問:“我現在能來問一問,你們之前是怎麼了嗎?”
“其實沒有什麼,但暫時不能說。”陸嚴河搖頭,“你怎麼也關心起這件事來了?”
嚴令羽微微一笑,說:“我發現和你們多聊天,似乎能讓我在演靈兒這個角色的時候,更能呈現出導演想要的那種感覺。”
“導演想要什麼感覺,你知道嗎?”
“知道,但不是我想演就能演出來的。”嚴令羽搖頭,“我在演戲上,好像欠缺一點天賦。”
“你演得很好,在你適合的角色上,沒有人可以跟你比。”陸嚴河誇了一句,“這一次的靈兒,跟你在《暮春》裡完全是兩個人物。”
“但是《暮春》裡那個角色,我能夠代入自己。”嚴令羽說,“演《暮春》的時候,我覺得我擅長演戲的,我能夠很快地進入到情境裡,可是在《仙劍奇俠傳》裡,我有點……可能是我本身不是靈兒這種性格,所以總是要找狀態。”
陸嚴河明白嚴令羽的意思。
在《暮春》裡,她的角色跟她本人性格是貼近的,本色讓她理解角色。可靈兒這個角色,不是她的本色。
“我看過之前已經拍好的一些素材,你不用多想,在羅導的鏡頭裡,你就是靈兒。”陸嚴河鼓勵,“跟我平時看到的你也完全不一樣。”
“謝謝。”嚴令羽微微抿嘴。
她轉頭看了看兩邊,確認周圍沒有人可以聽到他們說話,她才說:“嚴河,我想問你一下,如果齡依喜歡李治百、跟他表白的話,有戲嗎?”
陸嚴河啞口無言。
“怎麼了嗎?”嚴令羽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