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也很好奇,這樣一些來自民間的關於影視劇的討論,是否會對這些主流獎項產生衝擊。
如果最後這些來自民間的選擇,跟那些主流獎項的選擇差異很大,那就有意思了。
陸嚴河笑了笑。
今年報獎,陸嚴河一點沒客氣。
在他個人方面,《情書》報最佳男配角、最佳編劇、最佳導演,《老友記》報最佳編劇(劇本)、最佳男主角。
正好,一部電影,一部電視劇。
金鼎獎已經出了個大BUG,就是不知道後面是什麼情況了。
這天,陸嚴河有一場戲要拍,早早來到片場,沒想到碰到了一個熟人。
《電視評論》的主編劉斌。
“劉主編。”陸嚴河驚喜地過去打招呼。
劉斌熱情地喊了一聲嚴河,“唉喲,這扮相,俊啊。”
陸嚴河現在是古代書生的扮相。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聊了聊,陸嚴河才知道,劉斌今天過來,竟然是為了跟羅宇鍾約一個片單。
《電視評論》想要推出“大導演的年度十佳劇集”策劃,所以找到羅宇鍾,想邀請羅宇鍾列出他的年度十佳。
劉斌笑著說:“這還是受到了《跳起來》的啟發,你們透過讀者來投票,我們就走另一條路子了。”
“特別好。”陸嚴河說。
羅宇鍾瞪了陸嚴河一眼,說:“就你這小子主意多,淨給我找麻煩。”
陸嚴河一愣。
羅宇鍾這通脾氣來得莫名其妙,陸嚴河都一頭霧水。
不過,他還是馬上道歉,臉上掛著笑,“我錯了,老師。”
羅宇鍾對劉斌露出無奈的表情。
“我早跟你說了吧,這小子臉皮比城牆厚,你教訓他,他就涎皮賴臉跟你道歉,態度沒得說,賊好,就是不管用,他後面想怎麼搞還是怎麼搞。”
陸嚴河聽到這裡,差不多就明白了。
羅宇鍾估計是藉著劉斌來這一趟,要給劉斌看到這一幕呢。
回頭你們那些人也別來找他BB了,找他BB不管用,他該教訓陸嚴河的都教訓了,陸嚴河臉皮厚,教訓不動。
陸嚴河明白了之後,就嘿嘿傻笑,將這個人設給夯實了。
劉斌笑而不語地看著他們兩個人。
羅宇鍾又說:“你們前兩天微信公眾號上寫的那篇文章,我可是看到了啊,說我拍了大半輩子的現實主義題材,突然改道拍古偶仙俠了,質疑我是不是缺錢了,夠缺德的。”
劉斌笑著擺手,“底下一些小朋友寫一些無傷大雅的文章,撼動不了你分毫,而且,前期降低一點大家的期待,以你的能力,把劇拍出來,豈不是更讓人驚喜?我看了,沒有對你做任何實質性的攻擊,別人也只會覺得寫那個文章的是個小心眼的憤青。”
羅宇鍾呵了一聲。
兩個老前輩鬥嘴,陸嚴河自然就只能笑著臉,站在一旁,不說話。
“你別忘了我跟你說的事啊,整理一下,最好每一部片子,你都講一下你喜歡的理由。”劉斌說,“別藏著掖著了,這些年劇集市場經歷了這麼多的變化,葉脈網幾個評分網站成為了觀眾評價一部劇好壞的唯一標準,你是有著巨大影響力的大導演,你的選擇能夠影響很多人重新去衡量一部劇的好壞。”
羅宇鍾:“說那麼多,不就是讓我幫你們賺吆喝。”
劉斌笑著說:“我們是賺吆喝,但你的吆喝,可以推動這個行業的進步。”
羅宇鐘擺擺手。
雖然態度很不耐煩的樣子,還是答應了。
不久,《跳起來》也給陸嚴河發來了正式的邀請函,請他舉列本年度最喜歡的劇集和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