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只是拿當年的一些事情,來威脅安堅,他未必跟這些事情有關,是我衝動了,我一知道辛平青的父親曾經是安堅公司的編劇,我就直接理所當然地認定了是辛平青。”陳思琦微微皺眉,“但是,連思維哥你都不知道辛平青的父親曾經是安堅公司的編劇——”
“是誰告訴你的?”胡思維問。
“劉元,但他是我公司的人。”陳思琦說,“是我讓他在劇組裡面打聽一下訊息。”
“那也許是有人故意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他,就是為了讓我們把匿名信的事情懷疑到辛平青身上。”陸嚴河說。
“我得去問問他。”陳思琦說,“我去打個電話。”
她拿起手機就起身離開了。
陸嚴河和胡思維兩個人面面相覷。
“這可真是——拍一部懸疑推理劇,怎麼我們的劇組也變得這麼懸疑推理了?”胡思維笑著說,笑容多多少少有些苦澀。
陸嚴河搖搖頭,“雖然都說拍戲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足為奇,可我拍了這麼多部戲了,確實也沒有遇到比這更離譜的事情了。”
胡思維笑得不行,“感覺我們這個劇組的幕後花絮都可以拍一部戲了。”
“也許有一天真的能把它拍出來。”陸嚴河聳聳肩膀。
這時,胡思維手機嗡嗡響了一下。
“嗯?”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說:“平青給我發訊息了,第一天拍攝的素材,已經剪了一個初版出來,問我明天有沒有時間去看看。”
跳起來劇場的戲,基本上都是拍攝和剪輯同時進行,只不過剪輯比拍攝稍晚一天而已。
這是為了讓製片人和導演隨時掌握這部戲已經拍好的素材是否可用,是否有需要重拍和補拍的地方。
只是這樣的拍攝方式,會讓製片人和導演很累,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全天都在連軸轉,不僅僅是現場拍攝的任務。
陸嚴河說:“那我明天也去看看吧。”
聊了幾句,陳思琦那邊打完電話回來了。
她的臉色更嚴峻了。
“怎麼了?為什麼你的表情這麼嚴肅?”
陳思琦說:“告訴劉元辛平青他爸曾經是安堅公司的編劇的人,就是安堅他自己。”
陳思琦一說完,陸嚴河和胡思維都露出錯愕之色,怔住了。
“劉元去跟安堅導演瞭解了一下這個劇組裡到底哪些人跟他是舊相識,有淵源,安堅就說了辛平青的事。”陳思琦補充,“我現在怎麼覺得這件事越來越不簡單了?”
陸嚴河和陳思琦面面相覷。
胡思維也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安堅現在在哪?”
“他已經回家了,因為對外的說法是突發疾病,所以這些天,我們都跟他約定好了,在拍攝結束之後,他不會外出,會一直待在家裡。”胡思維說。
陳思琦:“我覺得我有必要找他聊一下了。”
陳思琦的臉色忽然間變得十分難看。
陸嚴河腦海中也冒出了跟陳思琦同樣的想法,臉色跟著沉了下來。
如果說,這件事是安堅自導自演呢?
不是有人想要逼他退出《沉默的樓梯》的拍攝,而是他自己因為某個原因,想要退出,為了不惹上官司,也為了不跟跳起來劇場撕破臉皮,鬧掰,傳出不遵守職業道德的醜聞,所以自導自演了這麼一場戲,還彷彿特別為劇組負責,主動請辭——
會是這樣嗎?
推薦老書《我一夜之間成了醜聞女主角》和新書《緝妖劍》
稍晚還有一章更新。
必須要說,每天寫一點《緝妖劍》,換換思路,讓我對《擇日走紅》的想法又蹭蹭變多了。
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