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元走了以後,陸嚴河才問他:“你怎麼不直接讓辛平青給你整理這些資料?”
“他現在忙成這個樣子。”
陸嚴河頓了頓,“但對他來說,這些資料都是現成的。”
陳思琦回頭看著陸嚴河,“好吧,實話實說,他也是收到匿名信的人,跟這件事有關,我想找個無關的人來調查一下安堅在劇組的人際關係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嚴河:“你懷疑辛平青?”
“有一點。”陳思琦問,“你不覺得奇怪嗎?整個劇組就兩個人收到了匿名信,一個是安堅導演自己,這個我們都能理解,那為什麼另一個收到的人是辛平青呢?”
陸嚴河:“因為他是製片助理?”
“那為什麼不送給製片人,而是送給一個製片助理?”陳思琦追問。
陸嚴河微微皺眉,“因為辛平青是靈河影視的人,但是現場的執行製片人是北極光影片的?在這個人的眼裡,辛平青更值得信任?”
“安堅導演是我們定下來的導演,不是北極光影片,要說更值得信任,按照親密程度,也是北極光影片跟安堅導演的關係最疏遠。”陳思琦擺擺手,“不過我只是懷疑,沒有任何證據,我只是按照我的判斷先查檢視。”
“我只是很驚訝,你竟然第一時間懷疑的人是辛平青。”
“我不是第一時間懷疑他,但我確實對他有懷疑。”陳思琦直言,“因為胡思維跟我提過,辛平青對安堅態度不是很友善,知道安堅想要加入靈河,他跟胡思維表達了對這件事的反對。”
陸嚴河微愣。
“還有這種事?這是為什麼?”
“誰知道呢。”陳思琦說,“能夠知道安堅這些事情的人,一定是跟安堅認識了很久的人,畢竟,這些事情並沒有爆出來過,知道這件事的人範圍有限。我能想到的,要麼是很早就跟著安堅的老人,要麼是認識這些老人的人,所以,我讓劉元幫我在劇組裡打聽調查一下,這種私人關係,可以從履歷裡看出來的,但有的時候,履歷裡也看不出來。”
陸嚴河點了點頭。
“對了,你跟《熱帶雨季》那邊溝通的怎麼樣?最晚什麼時候要過去?”
“還好,汪彪跟他們協調了一下,他們可以把我的拍攝時間往後調整一下,反正我的戲也不多。”陸嚴河說,“這邊時間就從容很多了,如果一個星期真的拍不到,或者是需要補拍,我都能配合。”
“那挺好。”陳思琦一笑,“對了,六月份我也會去馬來西亞。”
陸嚴河笑,“探班啊?”
“探班,順便去談在馬來西亞出版《跳起來》中文版和英文版的事情。”陳思琦也笑,“有一個文化基金邀請我們去洽談合作,因為馬來西亞的華人很多,這個基金本來就在做中國文化海外傳播的事情,知道我們《跳起來》一直試圖在海外做出影響力,想出海,所以主動聯絡了我們。”
陸嚴河:“這倒是,馬來西亞、新加坡……東南亞還是有不少地方,華人都挺多的。”
“是的。”陳思琦點頭,“雖然《跳起來》目前在日本出版的三本書,銷量都一般般,一直在虧,真鬱悶。”
陸嚴河:“努力運營吧。”
“我已經打算讓《跳起來》日文版去跟明星事務所合作了,看能不能讓明星帶帶貨。”
“也不是不行,不過,這合作成本應該不低吧?”
“看怎麼個合作模式吧。”陳思琦說,“跳起來劇場做起來了,這些劇以後都有機會去海外播,我打算藉助這個的影響力,播到哪裡,就把《跳起來》的主題書翻譯到哪裡。”
“這也行。”陸嚴河點頭,“前提是影視劇得在當地有熱度,有人氣啊。”
“反正先努力做吧,還好,做書的成本沒有那麼高,靠咱們的廣告費還養得起。”陳思琦笑,“尤其是現在跳起來劇場一做,我們的版權運營收入直線飆升,讓我們有繼續折騰的資本了。”
“挺好。”陸嚴河點頭,“現在這個年頭,還能夠靠紙媒賺廣告費的,也沒幾家了。”
很多人以為《跳起來》雜誌是靠其他渠道的廣告費來養這本雜誌。實際上,很多人都不知道,《跳起來》每個月隨雜誌一起發放的廣告頁帶來的收入,就已經足夠支撐這本雜誌去做出海的嘗試了。同時,每個月二十五萬冊左右的銷量,以及電子版的銷售收入,讓這本雜誌每年的淨利潤都在千萬以上,完全實現了自給自足。更不用說,這本雜誌以跳起來劇場為首的版權衍生合作的收入了。
陳思琦自己總結《跳起來》為什麼能夠成功,而且是持續性的成功,有一個很關鍵性的因素,這本雜誌從來沒有固步自封,只停留在自己的安全區,一直在嘗試各種合作,從電子版,到三顧茅廬請著名作家來發稿,從結合節假日或者是一些主題,做特輯,打造話題,到跟影視圈深度合作,無論是明星藝人的專欄,還是跳起來劇場的開發,陳思琦她們這個團隊,從來沒有覺得《跳起來》的成功已經到了瓶頸了,可以到此為止了。
大家仍然相信,這本雜誌的讀者群和受眾可以更多,不斷折騰,還真的一點點地讓這本雜誌的讀者群在不斷擴大,然後,為整個跳起來的媒體矩陣攢下了堅實的使用者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