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平青把這封信拿了出來,放到了胡思維面前。
胡思維皺起眉頭,拿起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沒有證據,也沒有說是洗了誰的稿——”
辛平青點頭,“是啊,我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在故意潑他髒水呢,哪有說人洗稿是這麼說的啊,總要有理有據的一些證據吧?本來不想答理的,但一聽說他可能想要加入靈河,我覺得這事還是得跟你說一下。”
胡思維:“你跟安堅去聊過這個情況嗎?”
“拿著這樣一封沒有任何指向和證據的匿名舉報信跟安堅聊?我是嫌跟他關係太好了嗎?”辛平青搖搖頭,“說不定他還覺得我是去威脅他。他這個人,性格偏執,這幾個月接觸下來,也不是很好打交道。”
胡思維:“如果這件事有人炒作,不僅僅是他加不加入靈河的事情,也會影響到《沉默的樓梯》這部劇。”
醜聞,總是可以摧枯拉朽地影響到跟它相關的一切人和事,過去可以玷汙現在,區域性也可以玷汙全部。
他又說:“以後再有這種事,你都第一時間告訴我。”
辛平青點頭,“我本來也是想要先自己調查一下再跟你報告的。”
胡思維:“這件事不管真假,既然匿名信送到了你的房間裡,說明了有人想要搞事情。咱們得第一時間防範這件事,尤其是做好萬一有人在網上曝光的預案,你要知道,現在這個時代,什麼東西都喜歡往網上捅。”
“好,哥,我知道了。”
胡思維看著手中的匿名舉報信,眉頭微皺。
“咚咚!”突然有人敲門。
陸嚴河正在刷牙,準備睡覺了。
聽到敲門聲,他有些疑惑。
這麼晚了,誰沒有提前打招呼就來找他?
陸嚴河走到門後,看了一眼貓眼。
竟然是安堅導演。
陸嚴河驚訝地開啟門。
“安導,你這麼晚找我有事嗎?”
安堅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問:“嚴河,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我有個著急的事情,必須得跟你說。”
陸嚴河疑惑地看著安堅,“什麼事情?”
安堅深吸一口氣,“我不能做《沉默的樓梯》的導演了。”
《沉默的樓梯》明天就要正式開機了。
這個時候安堅突然提出不能做導演了。
“為什麼?安導,咱們這部劇明天就要開機了,你現在突然說不能導了,這有點——”
陸嚴河雖然震驚,不過還是挺冷靜地看著安堅,等安堅解釋。
安堅從他口袋裡拿出了一個信封。
“這是剛才晚上我回到房間以後,發現有人塞到我房間的。”
陸嚴河有些詫異,接過手中。
“這是什麼?”
“你看看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安堅嘆了口氣。
陸嚴河只好從信封裡把信拿了出來。
是一張A4列印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