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彪笑著解釋了一句,彭玉芬也還在裡面呢。
張淵有些訝異地噢了一聲,“玉芬也在呢。”
汪彪正要說“請稍等一下”,張淵就笑呵呵地提著東西往裡面走,“那正好,趕巧了。”
汪彪一愣,驚訝地看著已經越過他走進去的張淵。
這是……不請自入?
汪彪跟在陸嚴河身邊這麼久了,除了一些瘋狂的狗仔和粉絲,他還真的沒有碰到過張淵這種情況。
“張老師。”汪彪的臉色沉了下來,喊了一聲。
張淵回過頭,一臉燦爛和氣的笑容,指著裡間半開的門,“他們在裡面呢?”
汪彪:“請稍等一下,我先進去打個招呼。”
張淵:“哎呀,不用勞煩你了,我直接進去打招呼就行了。”
他十分自來熟地在汪彪肩膀上拍了拍,不由分說地就朝裡面走去了。
汪彪這一刻腦海中琢磨的是“要是現在拉下臉攔住他,會不會影響到後面正常拍戲”。
換作以前,他怎麼會想到這些東西。
結果就這一想,張淵就已經步伐飛快地進去了。
“……”汪彪追都追不上。
他怨念十足地站在張淵身後,看了陸嚴河一眼。
陸嚴河示意沒事。
張淵對陸嚴河一番噓寒問暖,十分關切。
“最近肯定很忙吧?本來早在知道你會主演《沉默的樓梯》這部戲時,就想託頌繁引薦一下,不過看你最近很多事情,就算了,不打擾,反正我們拍戲能見上面。”張淵笑,“不過沒想到動作還是沒有玉芬快啊”
陸嚴河禮貌地說:“張老師您客氣了。”
彭玉芬嗔怒地白了張淵一眼,“來拜會一下嚴河,還分動作快慢,你這個人啊,心思怎麼那麼重呢?”
張淵:“我這是希望嚴河不要介意,別以為我不尊重他。”
“怎麼會。”陸嚴河說了一句。
彭玉芬:“所以我才說你心思重,嚴河怎麼會介意這種小事,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心眼那麼小。”
張淵:“說話要負責任啊,我心眼又怎麼小了?”
“我昨天提出要改幾句詞,你就覺得自己少了兩句詞,陰陽怪氣了一整天,你心眼不小啊?”彭玉芬白了張淵一眼,對陸嚴河說,“嚴河,我先走了,等會兒見。”
張淵:“你這人也是有意思,說完就走,心虛啊?”
“我是不想打擾嚴河休息啊,你前面又知道嚴河辛苦了,現在還要當著他面吵架是不是?”彭玉芬白了張淵第三眼,“你這人真有意思。”
彭玉芬走了。
張淵尷尬地站在原地,數秒,才對陸嚴河尷尬地說:“嚴河,你別聽她瞎說,我也不打擾你休息了,先走了,等會兒開會見。”
“嗯,等會兒見。”陸嚴河微笑送客。
汪彪走進來。
“感覺他們兩個人都不是好搞的人啊。”汪彪感慨了一句,“不過,那個張淵也真的過分,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就往裡面衝,一點禮貌都沒有。”
陸嚴河笑笑,沉默片刻,說:“只要不影響到正常拍攝,你隨便他們去吵吧。”
他待的劇組不少了,大部分劇組人員之間的關係還是挺和睦的。要說暗流湧動,私下不睦的,那也有挺多。不過,能像張淵和彭玉芬一樣直接鬧到面上的,還是少見。陸嚴河學會了一點,少摻和別人的事情,尤其是爭端,這種事情,最容易沾自己一身腥。
對陸嚴河來說,他更忌憚牽涉進這種事情。因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一旦有了意見糾紛,就開始想要看他的意見。他的意見忽然就成了包公斷案的關鍵證據。
汪彪憂心忡忡地說:“小陸哥,我怎麼感覺接下來這一個星期的拍攝,不會太平呢?”
陸嚴河:“放寬心,不會鬧出大問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