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海也是流量的受益方。
誰知道,周平安見著她們來道歉,一句話都沒有聽,直接先陰陽怪氣,說:“別,你們先別開口,我怕了你們了,我先開啟錄音,別到時候又有我罵人的錄音傳出去……唉,算了算了,我這個人就是忍不住罵人,你們還是別跟我說話了,我懶得跟你們說。”
一番話擠兌得何莎和她的經紀人面紅耳赤,一時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這是陳梓妍對何莎這件事的評價,“對何莎這種臉都不要的人,也就周平安的手段能夠蛇打七寸。”
陸嚴河:“梓妍姐,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欣賞周平安了?”
陳梓妍:“可能這就是一個人在某個方面做到極致,即使你討厭他這個人,你也沒辦法否認他的能力吧,尤其是我這幾年,管理方面的工作內容增加了很多,我現在工作內容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幫不能幹的下屬擦屁股。我也知道,人品比能力重要,可實話實說,當你真的每天都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麻煩來找你的時候,你這個時候真的懶得管你的同事是不是個人渣,只要他能把他那部分工作幹好,不來給我找麻煩,他渣他的,別影響我就好。”
陸嚴河大笑不已。
沒想到,他們正聊著周平安呢,周平安的電話忽然打到了陳梓妍這裡來。
陳梓妍把顯示著周平安名字的手機螢幕在陸嚴河眼前晃了晃,說:“我先接他的電話。”
陸嚴河點點頭。
他說:“那我去上個洗手間。”
他上完洗手間以後,又給陳思琦打了個電話,問她正在做什麼。
陳思琦:“還能在幹嘛,在工作咯,跳起來劇場這件事之後,我們雜誌的投稿數量更多了,甚至收到了不少電影劇本。”
“是嗎?”陸嚴河聽了都覺得驚喜,“那你們看稿量這是又變大了啊。”
“是啊,不過還好,我們現在的隊伍已經龐大起來了,人手不足的艱難時期已經過去了。”陳思琦說,“你在幹嘛?”
“我在拾火這裡。”陸嚴河說,“跟梓妍姐一起看劇本。”
“你今年不是已經有要拍的專案了嗎?”
“現在看的劇本,大部分都是明年才開拍了。”陸嚴河說,“梓妍姐給我找了幾個不錯的劇本,都是我沒有合作過的導演。”
“好吧。”陳思琦說,“我這邊等下要跟子君她們開會了,先不跟你說了。”
“嗯。”陸嚴河點頭,“拜拜,晚上見。”
“晚上見。”
陸嚴河掛了電話,回到陳梓妍的辦公室。
陳梓妍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陸嚴河,說:“你猜周平安打電話給我,是為了什麼事?”
陸嚴河搖頭,“想不出來,感覺他無論幹出什麼事情都不奇怪。”
“不,對這件事你一定會覺得奇怪。”
“什麼事?”陳梓妍這麼一說以後,陸嚴河就更好奇了。
陳梓妍:“他希望你能夠在《龍門客棧》這部電影裡給顏良留一個角色。”
“啊?”陸嚴河確實錯愕了。
這件事該怎麼說呢。
弔詭之處太多,一時都不知道從哪個講起。
弔詭之處一,以陸嚴河和顏良的關係,如果顏良想要在《龍門客棧》裡演一個角色,怎麼也輪不到周平安來開這個口——哪怕周平安是顏良的經紀人。
弔詭之處二,以周平安平時對顏良的作風,他突然主動考慮到顏良的事業,來試圖幫他開拓電影市場,就像黃鼠狼給雞拜年一樣——過於突兀,顯得不安好心。
弔詭之處三,這件事,周平安不直接跟陸嚴河打電話——明明他們兩個人在陸嚴河解約以後,在後續的幾次接觸中,慢慢地還是緩和了一點關係,沒有到老死不相往來、工作都不能正常聊的地步。周平安竟然找到陳梓妍這裡,希望陳梓妍來做陸嚴河的工作。
陳梓妍問陸嚴河:“你是怎麼考慮的?《龍門客棧》這部電影,現在來看,劉畢戈做導演,你做編劇,商永周、陳碧舸主演,可以說是頂配電影陣容了,不過,以顏良現在的情況,讓他到電影裡面演一個配角,尤其是考慮到他跟你的交情,不太合適。”
陸嚴河想了想,說:“這個劇本里面,配角確實沒有太出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