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拍攝週期只有一個星期,但在正式開機之前,這個只有十幾個人的小劇組已經開了好幾場會,對拍攝要點都很熟悉了。
《老友記》這部劇開創出來的劇組執行模式,可以說是創造了一個新的執行模式,讓很多劇組都可以借用。
兩個女演員都是真高中生——都是表演經歷很豐富的童星出身。
這種拍攝模式,註定了不能用沒有表演經驗的新人。一旦超支,就有虧損的風險。
因為是一個新東西,雖然聲勢浩大,來勢洶洶,但跳起來劇場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幾家品牌積極地來接洽冠名和植入。
第一場戲是在書店拍。
拍攝用的書店,是陳思琦幫忙聯絡的,是《跳起來》的合作書店。
老闆非常樂意騰出半天的時間休業給他們拍攝。
因為他也很清楚,等這部戲播出以後,他的書店就是《少女奇遇記》的取景地了,能夠給他的書店帶來很多人流量。
陸嚴河和陳思琦在現場看他們拍戲,因為到的時候,安媛媛已經在指導兩個女生拍攝,他們就沒有上前,而是在旁邊待著,都沒有進書店,隔著書店的玻璃窗,一邊看著,一邊聊天。
“嶽湖臺對《少女奇遇記》的預期收視率是多少?”
“能夠達到0.4%,他們就很滿意了。”陳思琦笑了笑,“不過他們也說,在週日晚上播,兩個主演還都不是當紅明星,可能號召力確實有限,可能只有平均大盤0.3%的成績。北極光影片那邊稍微好一點,你知道的,影片平臺的計算規則跟電視臺的收視率不一樣,因為專門做了一個跳起來劇場,現在這個劇場的預約觀眾就已經有三十多萬了。”
“跳起來劇場的第二部戲是什麼?”
“是根據劉家鎮短篇改編的《漩渦》。”陳思琦說,“這部戲比《少女奇遇記》好一點,請到了張檬來主演。”
“嗯。”陸嚴河點頭,“既然要做這個劇場,就堅持做下去吧。如果真的因為沒有明星出演,收視率上不去,那回頭我來想辦法,請一些朋友來演。”
“還是希望能夠儘量讓這個劇場的招牌打響,養成一批定期收看這個劇場的觀眾。”陳思琦說,“不然,其實這個劇場就沒有成立的意義了。”
陸嚴河明白陳思琦的意思。
就像正午陽光一樣,真要說品牌運營,什麼戀愛劇場、迷霧劇場、X劇場,號召力都不如正午陽光。
那些所謂的劇場,雖然各大影片平臺取了這樣一個名字,但其實觀眾也不是傻子,他們只是根據題材,把一些相似的題材湊到一起打包而已,根本沒有去建立一個真正的品牌效應,所以,有爆款,也有垃圾到不行的戲。
而正午陽光,它的戲甭管在電視臺,還是在影片平臺,因為從源頭重視了內容創造,它拍古裝,拍現代,拍權謀,拍無限流,拍女性,拍創業,全都拍成了。
陳思琦想要把“跳起來劇場”打造成一個靠這五個字就能讓觀眾信任的品牌。
陸嚴河說:“那我們在《跳起來》雜誌改編劇的標籤之外,其實還要再加一點東西,也許會更有這個劇場的獨特性。”
“什麼東西?”
“比如你們對新人導演的支援。”陸嚴河說,“這不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嗎?這一次《少女奇遇記》的導演安媛媛,之前也只是拍過短片,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她第一次做長片導演。”
陸嚴河又說:“如果跳起來劇場真的能夠成為新人導演的搖籃,這個標籤肯定能夠成為行業內備受關注的一部劇。而如果行業真的自發地長期關注起來,基本盤其實就出來了。”
陳思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跳起來劇場現在的基本盤,其實就是《跳起來》雜誌以及各大媒體渠道的讀者和使用者。
明音在“跳起來系”是一個人氣非常高的作者。
支援她的讀者,也大半都會去支援《少女奇遇記》。
但跟影視劇比起來,一個雜誌媒體的使用者還是太少了。
還是得以點及面,去用好的內容吸引更多的觀眾。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第一期就退賽的何莎,在經歷了兩三個星期的話題熱度之後,又突然在一檔節目裡提到了自己為什麼要退賽。
“不僅僅是因為跟成海的合作衝突。”何莎一副已經把這件事看開的豁達姿態,“我跟成海之間只是性格和準備方式之間有差異,他人還是挺好的,我最終做出了退賽的決定,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原因,是因為錄製這檔節目的演員,後面都會要參與到跳起來劇場去,說實話,我也不是什麼新演員了。我不太希望說我做這個工作,就連帶著把我跟其他的工作也繫結在一起了,尤其是演戲這件事。我還是希望能夠演一些自己喜歡演的作品的。”
何莎此言一出,經過各大媒體的醱酵,各大營銷號的誇張演繹,就變成了演員想要上《演員的誕生》,就需要參與跳起來劇場的拍攝。
任何事情,一旦沾染上了強制性三個字,就一定會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