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因為要跟彭之行一起站在舞臺上,擔任“召集人”這麼一個角色,實際上就是“串講”,要掌控整個節目的錄製程序,所以他提前兩天就開始跟彭之行彩排,跟導演組對臺本。
這檔節目的製作團隊是由北極光影片和嶽湖臺提供的。
都是老手,經驗老道。
他們彩排的時候,各組競演演員也都在彩排。
陸嚴河幾乎把每一組的彩排都看過了。
哪些演員演得好,哪些演員比較普通,在這臺上一演就能看出來。
幾乎一半的人都在私下來跟陸嚴河打了個招呼。
第一期錄製的四組競演演員,分別是柳智音和張平青一組,劉煜和王大山一組,何莎和成海一組,劉之遙和甄虹語一組。
這也是先導片裡出鏡的八位演員。
兩兩PK,贏者晉級,輸者淘汰。
當然,每一期都有一個復活晉級的權力掌握在飛行導師的手中,從四個淘汰者中選擇一位復活。
第一期的飛行導師是江玉倩。
正式錄製之前,陸嚴河跟陳玲玲她們一起在附近的餐廳吃午飯。
儘管是私下的午飯,但導演組也安排了人跟拍,完全就是真人秀的拍法。
他們從現在開始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錄進去了。
“今天錄製的四組演員,嚴河應該都看過他們的彩排了吧?”陳玲玲問。
陸嚴河點頭。
“怎麼樣?”
陸嚴河深吸一口氣,說:“我只能說,很強,很難選。”
“真的假的?”陳玲玲斜了陸嚴河一眼,直接說:“柳智音演得比張平青好?你不會是對你的朋友有濾鏡吧?”
陸嚴河:“如果說是完全演技上的高低,那肯定是張平青更好,但如果是說在舞臺上的表現力、感染力,我實話實說,我覺得柳智音一點不輸張平青。”
陳玲玲有些意外地點了下頭。
“你能這麼說,那我還真要期待一下了。”
“要是我們真把柳智音淘汰了怎麼辦?”陳玲玲又問。
“那就淘汰了。”陸嚴河說,“這個節目肯定會有很多熟人,不僅是我的熟人,也有你們的熟人,但競技性節目就是要公平嘛。智音姐也知道的,我邀請她來參加的時候,我就這麼跟她說了,很有可能第一期就淘汰了。”
陳玲玲:“你要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我明明早就說過了。”陸嚴河很無奈。
“誰知道到了錄製現場是不是又變卦。”陳玲玲說。
陸嚴河:“導演,這節目打著我是召集人的旗號,我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很無奈地嘆氣。
商永周笑了笑,說:“是啊,導演,你對我們小師弟多一點信任。”
陳碧舸卻很惆悵:“但是我還沒有想好,等會兒在節目上,我是扮演一個知心大姐姐呢,還是扮演一個毒舌御姐。”
陸嚴河:“……”
商永周說:“你還是該怎麼樣怎麼樣吧。雖然你在片場演戲很好,但要你在生活裡演戲,你演不過三分鐘,你沒有那個耐性。”
陸嚴河默默地笑。
陳碧舸馬上眼睛一斜,“瞧不起誰呢。”
商永周:“那你演,我拭目以待,我看你能演幾分鐘。”
陸嚴河這下更忍不住自己的笑了。
陳玲玲吐槽:“你想笑就笑,憋著幹什麼。”
陸嚴河一本正經:“我沒有想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