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知道,洪奇也是拾火這家公司的股東。
他點點頭。
洪奇:“你以前在馬忠全和周平安手下的時候,受了不少委屈,這些梓妍都跟我說了,幸運的是,後來你遇到了梓妍。你這些年能夠一步一步地走到現在,我其實一直在關注。我想,馬忠全和周平安應該腸子都悔青了。”
說著,他就勾起嘴角笑了笑。
這話說的……
陸嚴河總覺得洪奇也像是在幸災樂禍地吃瓜一樣。
“不過,他們兩個對星娛確實也做了不少貢獻。”洪奇說,“而且,因為星娛以後的發展重點就是一家偶像藝人公司,演員和歌手都會給他們開工作室,不再由公司統一管理,每個工作室跟拾火進行長期合作。”
陸嚴河有些驚訝。
“這是……以後拾火要成為星娛的合作方了?”
陳梓妍:“當初我要做拾火的時候,洪奇就跟我說了他這個打算,以後星娛會專門為演員和歌手再成立一家經紀公司,星娛會逐漸轉型,打造偶像藝人經紀的產業鏈,從藝人包裝到相關產業的涉足,完全圍繞偶像藝人來進行。”
陸嚴河恍然。
原來是這樣。
星娛一直說要打造國內最頂級的偶像藝人經紀公司,現在看來,它已經不僅僅是想要做一家“經紀”公司了。
它想要打造一條屬於偶像藝人的產業鏈。
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難怪星娛要拆解,把演員和歌手的經紀都拆出去。
洪奇對陸嚴河說:“嚴河,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什麼?”陸嚴河一愣。
洪奇說:“如果我們星娛專門再成立一家不包括偶像藝人的經紀公司,你感不感興趣?來做我們這家公司的合夥人?”
“經紀公司……還能有合夥人?”
陸嚴河對合夥人這個詞的瞭解,還是來自於律政劇。
律所才有合夥人。
因為律師這個職業具有特殊性,每個律師手裡都有自己的客戶。律所必須透過合夥人這種方式,才能把這些有著客戶資源的律師,留在自己的律所裡。
但是,經紀公司需要合夥人嗎?至少在國內,陸嚴河很少見到這樣的存在。陸嚴河有些疑惑地看向陳梓妍,卻見陳梓妍也正疑惑地看著洪奇。
陳梓妍說:“洪奇,這件事你之前可沒有跟我說過。”
“我也是剛才看到嚴河,臨時起意。”洪奇說,“嚴河有自己的影視製作公司,在行業裡又有這麼大的號召力。你介意嗎?”
陳梓妍:“這不是我介不介意的問題,你應該提前跟我說一聲,而不是搞突然襲擊。”
洪奇:“我說了,我也是臨時起意。”
他臉上掛著篤定的微笑。
陸嚴河笑著說:“洪總你是臨時起意,這件事對我來說也需要考慮,我回去以後會跟梓妍姐好好商量一下的,既然這件事不是我們今天討論的重點,我們還是說回正事吧。”
洪奇有些驚訝地看了陸嚴河一眼,似乎是沒有想到,陸嚴河會這麼給陳梓妍“撐腰”,明擺著——
陳梓妍的態度,他一定不會當場駁斥。
既然陳梓妍表示了“不滿”,他就不會接茬,哪怕是一個很誘人的利益。
陸嚴河今天來星娛,是來做解約前的“分手談判”的。
在合約期內,陸嚴河很多工作和收入分配,都需要跟星娛再確定清楚,別到了臨分手的時候,突然鬧出么蛾子。
雙方都有法務和財務人員在現場,比對各種協議,算賬,溝通。
具體事項不需要他們參與,他們就坐在一旁聊天。
陸嚴河在聊天的時候說“我們還是說回正事吧”,其實就一個意思: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今天不談了。
陳梓妍同樣有些驚詫地看了陸嚴河一眼。
不知不覺間,陸嚴河竟然也開始有能力、有那個敏感性,在關鍵的時候站在她的前面,幫她扭轉局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