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妍說:“咱們不是要做《演員的誕生》嗎?裡面每一期都有一個實拍環節,我在想,如果可以的話,可不可以透過這個來試驗一些新人制作班底。”
“這個不行,別用這個試手。”陸嚴河馬上否定了,“《演員的誕生》每一期的實拍小片,是要拍得高質量、有水平,讓觀眾看得出好的,用新人導演太不靠譜了。”
按照陸嚴河的計劃,這個實拍小片,陸嚴河甚至是打算請羅宇鍾、陳玲玲、符愷、劉畢戈這些成熟的導演來拍呢。
“不過,梓妍姐,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一個想法。”陸嚴河說,“之前我們做的那個‘青蔥計劃’不是沒有成功嗎?我自己覆盤,覺得這個計劃沒有成功,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在於真正有水平、有才華的導演,反而因為這個活動的低門檻而擔心浪費自己的時間,所以一開始觀望,發現這個確實沒有掀起什麼水花之後,就都不來參賽了。”
“如果我們能拿出真金白銀來,幫他們把他們的劇本拍成電影呢?”陸嚴河說,“跟比賽性質不一樣,而是像那種創投電影節一樣,你說他們會不會願意來?”
陳梓妍:“這個風險有點大吧?拿真金白銀給他們拍電影?最少都要好幾百萬吧?”
“但如果我們想要培養自己的拍攝團隊、尤其是導演的話,是不是隻有這種方式才能從根本上見效?”陸嚴河問。
“這當然是,培養新人,尤其是咱們靈河自己的嫡系導演,這是任何一家影視公司都一定會做的一件事,但這太不可控了,也許我們找三年、五年,都找不到這樣一個導演。”陳梓妍說。
陸嚴河忽然一愣。
等等。
“梓妍姐,我忽然想到一個人。”
“啊?”陳梓妍疑惑地看著他。
陸嚴河說:“劉畢戈的朋友,賀函,你還有印象嗎?他之前還想找我拍電影來著,《寧小姐》的劇本,但後來因為資金斷掉的問題,就沒拍成。”
“我記得他。”陳梓妍有些驚訝,問:“你想把他挖到公司來?”
陸嚴河說:“我跟他認識很久,也聊過很多次,他確實很有才華。”
陳梓妍猶豫了一下,說:“但現在讓你再去演《寧小姐》,已經不合適了,客串嗎?又給一個新人導演客串?《寧小姐》這個劇本確實還不錯,講女性意識的覺醒,可這幾年這種主題的電影出來了不少,它已經不太適合再在這個時候由你去客串出演一個角色了。”
陸嚴河說:“不一定是《寧小姐》,他可以像劉畢戈一樣找別人的改編劇本,也可以去買別人的劇本,我的意思是,如果他願意簽到我們這裡來,我們可以支援他拍他想拍的電影。”
“我跟他聊聊吧。”陳梓妍說,“我好久沒有跟他聯絡了。”
“我也好久沒有跟他聯絡過了。”陸嚴河說,“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
事實上,他們兩個人既然已經做好了要進一步擴大靈河的規模、加大製作人才的儲備,他們就馬上去做相關的方案了。
找賀函也好,用真心白銀吸引那些有才華的年輕新人導演來跟他們聊專案也好,都只是嘗試的方式。
像陸嚴河,他其實還有一個非常強大的渠道,那就是請羅宇鍾、陳玲玲這樣的業內大導演給他推薦。
在演藝圈,每個人肯定都會認識一些有能力、有才華但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出頭的人。
就像之前在《情書》電影給趙元打下手的李豐雷。
如果能夠得到他們的認可,說明這個人肯定是有東西的。
陸嚴河委託了很多朋友,幫自己推薦相關的人才,然後交給靈河現在的副總陳寅和內容監製胡思維去聊。
只不過,雖然找人是廣撒網,他們也非常需要人,可根據公司今年的資金情況,在《合租男女》《仙劍奇俠傳》《大紅燈籠高高掛》今年都會開機的情況下,能夠挪到用人經費上的預算,依然緊張,不能大招盡招。
大家開了一個會,明確了一個目標,除了公司各部門必須要充實的行政力量,在影視製作人才方面,只能按照一個最低限度的劇組工種需要來做招人計劃。而一旦把人招進來了,後續就必須要把拍攝專案跟上日程,否則人招進來沒活幹,那就是巨大的消耗。
一樁樁,一項項,一環接著一環。
陸嚴河不得不每天結束了《老友記》劇組的事情以後,晚上又跟靈河這邊的人開會,藉此機會,梳理公司今年的重點事項和工作計劃,一條條捋清楚,然後圍繞這些去做相關的安排,儘量能夠把時間節點都統籌起來,減少損耗。
之所以到這個時候才捋,不是之前徐天明和陳寅他們沒做計劃,而是陸嚴河和陳梓妍又多了很多的想法,要再塞進去,只能一切重來。
處於高速發展期的公司,就是這樣。
誰也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又迎來了另一個巨大的發展機會,只能打仗一般地面對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