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和苗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我們的電影就開始了。”劉畢戈說,“苗月跟我一起寫劇本,陸嚴河也很早就答應了來演這部電影,你們很多人應該不知道,陸嚴河他在我們中國是一個非常紅的大明星,因為有他答應出演,才讓我們這個專案始終有一個強大的後盾,無論遇到什麼問題,都能有信心推進下去。”
陸嚴河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來自中國的媒體記者善意地笑了起來。
“還有就是這部電影的演員們,除了陸嚴河,基本上都是第一次演戲,我也不是一個很有經驗的導演,沒有教人演戲的經驗,幸好,我遇到了一幫很有表演知覺的演員,他們對人物的感受力,有著超出我理性的敏銳,感謝他們。”
劉畢戈說完,全場給以了熱烈的掌聲。
馬不停蹄地就進入了提問的環節。
因為《暮春》劇組對於很多外媒來說,沒有什麼明星式人物,包括陸嚴河在內,對他們而言都是新人。
所以,他們也沒有集中地去問某一個人,除了導演劉畢戈,其他演員們都有媒體提問。
大家關注的問題都在於電影的內容本身。
有人問影片最後的結局是想要表達一種什麼樣的情感。
有人問,為什麼不讓孟白和尹月兩個人逃跑成功。
等等。
大家提出的問題,幾乎都是跟電影相關,這種氛圍讓陸嚴河有一種莫名感動。
記者會上,大家的熱烈態度再一次給了他們信心。
後續還有其他的採訪和拍照行程。
陸嚴河的行程在這裡就跟大部隊分開了。
總共有八家媒體約了採訪,每家十五分鐘的時間。
一趟水兒採訪下來,算上中間銜接的時間,三個小時過去。
陸嚴河說得口乾舌燥。
汪彪趕緊送來了喉糖和水。
連著被八家媒體採訪和拍照,陸嚴河再敬業也覺得精疲力盡了。
但一方面這已經是篩選過的媒體,有的是來頭大,有的是背景深,有的是關係好,哪一家都不好推辭,另一方面,他作為《暮春》的主演,而且是唯一的明星,有著承擔起《暮春》宣傳的重任,龍巖影業用如此大的誠意把他請過來參加這一次電影節,他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應該。
宣傳行程結束以後,陸嚴河這邊還有一個自己的行程,跟Maxine亞太地區的負責人見面。
陸嚴河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來到威尼斯國際電影節。
陳梓妍卻說:“他為什麼不能來?Maxine是流媒體平臺,又不是劇集平臺,他背後的Maxine也是電影採購商,很多電影都會Maxine買到流媒體播放權,在Maxine上播。”
陸嚴河:“我以為這不屬於亞太地區的事情。”
“如果你真以為這種大公司裡真的嚴格按照領域劃分來規規矩矩地工作,那就大錯特錯了。”陳梓妍說,“每一個人都在挖金子,地面上分出了一塊一塊的地,建立了界限,挖進去了,到了地底下,誰還能地面上那些界限當回事呢。”
這個道理被陳梓妍用這個比喻講得很明白了。
“我見到他後,有什麼需要做的嗎?”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讓他相信你是一個在未來會幫他創造價值的創作者。”陳梓妍說,“實際上,這一點你已經靠過去的幾部作品做到了,Maxine跟京臺正在談《六人行》和《十七層》在海外獨家上線Maxine的事情,這兩部劇在國內取得這麼大的成功,他肯定已經認識你,也瞭解你的履歷。這一次見面,你只需要加固這個印象就行。”
“那關於我後面的專案,需要我跟他多說什麼嗎?”
“這個你看我說什麼,你再跟上就行。”陳梓妍說,“今天晚上我們不需要搞定任何事情,只需要讓他對你留下一個好印象。”
陸嚴河問:“可是,如果他直接提出讓我為Maxine創作一個劇本呢?”
“他會向你提出意向性的合作,你也可以給出意向性的回答,不過,相信我,沒有人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籤合同,尤其是到了你們這種層次,必然要先接觸,互相建立熟悉和信任。”陳梓妍笑笑。
陸嚴河明白了。